簡單來說,就是提出問題,然後拿出解決問題的辦法,再討論可不可行?可行就敲定下來立馬去辦,約定完成時間,逾時未完成的話問題出現在哪裡?到時再論。
這效率是槓槓地上去了,而且不管你是屬於哪一方陣營,跟誰拉幫結派,公主只管具體問題誰負責,誰能干就上,不管你的背景如何?那黨爭還有個屁用。
而且公主還會派出錦衣衛跟隨一旁打分,看你辦事效率如何,是自己真有能力,還是搶屬下的功勞,一旦確定德不配位,屁股下的椅子很快就被有能力的人取代。
這下人人自危,不想被下面的人取代,就得拿出所有的能力辦好手頭的事,每天忙死忙活還來不及,哪裡還顧得上勾心鬥角。
就算如此,蕭沫另外開啟考核招募人才,衝著的都是實幹家,能治理一方財政的人才,哪怕文采有所欠缺都無妨。
因為文章寫得好的人不一定就會做官,會做官的人未必都是狀元,文學好的可以著書立說嘛,或者選擇別的崗位,就是別占著緊要的位置了。
這對朝堂格局自然又是一次震盪,那些覺得自己被看低貶官的人更是激情寫文章辱罵蕭沫,覺得她是自己頭髮長見識短,才不容他們立於朝堂之上,由此引發了一番什麼是好官和壞官標準的討論。
如果說其他的事都有條不紊地安排下去,但是對蕭沫幾條律法發面的提議,卻引來了巨大的爭議,文武百官表示無法接受。
「什麼,廢除男尊女卑思想,提倡男女平等,終止三從四德?」
「什麼,男人納妾,女人有權和離,並獲得補償?男人暴力毆打妻子,作犯法論處,加以刑罰懲處?」
「什麼?殺妻和殺夫一同論刑,不得輕重區分。」
「什麼?女人可以擁有財產繼承權,並獲得法律保護。」
.......
.......
底下還有很多關於維護婦女兒童的各項措施,要重新修改律法,並向天下推廣,這讓文武百官們接受不了。
有一迂腐文官憤然站起道:「公主,自古以來就是男尊女卑,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此乃千古不變之理,豈能輕改?」
蕭沫向後攤靠在椅子上,幽然地笑了:「很好。本公主也很想知道這『自古以來』到底是怎麼來的,是誰規定的『男尊女卑』?是誰定下的道理?」
「常言眾生平等,在天上可從來沒有男尊女卑之說,怎麼你們人間比天上更了不起更狂妄,竟敢以性別定尊卑上下,把自己的同類視為卑微的一方,欺辱踐踏她們,你們這麼能,怎麼不上天呢?」
她翹起二郎腿,視線掃過全場:「今日本公主坐在這裡,是女人乎,你們哪個敢面前稱尊,站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