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无央阁(1 / 2)

月凉夜深,地上泛着月色,桌上的兔子灯还亮着,微不足道的一丝暖光,屋内没有点灯,仍是很暗。

四角垂下的帏帐内,公主骑在他身上,腰身时不时地颤抖绷紧,妩媚的喘息不停。

她的乌发如水般倾泻而下,有的落到肩头,随着身子起起落落,挺巧的奶尖颤个不停,腿蜷起来,撑直的足尖抵在床榻上,半身赤裸,肌肤带着一层薄红,膝盖和脚踝都泛起绯色。

狭小的空间不断升温。

他两手与她牢牢握紧,其实也不过是借力让她稳着身子。

湿热的体液充当润滑,柔嫩的肉穴绞着肉棒,撑到边缘泛白,松一截出来,再吞入。

姚咸的眼眸动了动,望向公主泛红的眼尾,下身小幅度往上顶,平和地问:“今日是见到什么人了?”

公主双目失神,神智不太清明,不说有,也不说没有,润红的嘴张合,却没力气回答,面颊熏得涨红。

姚咸抓住她的手,将她按紧在怀,顶得更深了,湿滑的甬道蠕动收缩,他又问了一次:“谁?”

公主捱不住,弓起身子,呜呜咽咽地抽泣,腮边的发都湿了,淫水浇到肉刃上,她身子一软,要去亲他,“别再问了……”

乖巧得令人于心不忍。

姚咸压下来,垂眸呢喃,“阿芙……”身子略微后倾,性器毫无征兆地抽了出来。

公主这才睁开眼,湿漉漉的眸子闪着,“嗯,你怎么出去了?”她声音软甜,“换你来……”

“好。”手掌往下几寸,隔着薄薄的布料揉两下她的软乳,他轻柔道:“我来,阿芙可不许叫。”

客栈的墙板隔音不好。

公主听话地抿嘴,腮帮子鼓囊囊。

姚咸笑了一下,将她美好白皙的双腿往外分开,缓缓挺腰,重新顶入凹陷潮软的穴缝。

“嗯……!”嗓子眼软糯。

床帏动得厉害,他这次做得激烈,大开大合,狠狠撞到花心。

公主不能出声,只能胡乱去挠他,指甲刮过肌肤,仍止不住往腿心肏的动作。

他揉开她紧咬的嘴唇,指腹滑过玉白的牙齿。公主恼着,闷哼一声,尖齿咬住他指骨,唾液濡湿了指尖。

这细密的一点痛携着她唇齿间的香气,他屏吸气,额角细细密密的汗珠渗出,性器嵌深深入了宫口。

“啊!”公主短促地叫了一声,“好涨……”

他将她身子托得更好,继续深深地抽送。

公主哭得抽抽搭搭,终是忍不住道:“莫再欺负我了……”

姚咸眼眸漆黑如墨,他慢下来,沉默地撩开她湿透的青丝,看她泪珠子盈在眼睫上,性器抽出一些,无奈道:“阿芙总是哭,这怎么是好……”

良芷腰酸得不行,吸着泛红的鼻头,要将这胀大的玩意儿吐出去,“你怎么还没好啊?”

他亲她的眼尾,握着她的腰肢提起来一些,“再坚持一下?”不等她答应,硬挺的肉棒再度抵上,那儿已经松软,轻轻一推就整根没入。

良芷的脑子犯起了大片眩晕,蒙蒙泪水挂到脸上,欢愉堆积在身下,涌至脑门,意识都被晃碎了。

姚咸搂过来,俯身送上细致而绵长的亲吻,等精液洒入深处时,她已经晕过去了。

疲软的性器从穴中抽出来,湿淋淋的,腿根下都是水。

他抚摸她纤细的脚踝,那里已经被磨得泛红,两片薄薄的阴唇不能闭合,吐着白浊。

替公主上好药,再清理干净,姚咸离开床榻。

案几上的兔子灯两只兔眼空茫睁着,失去烛火就失去魂灵。姚咸扫一眼,行到窗前,无声地吹响一只玉哨。

一只鸟雀飞进,落在他指尖。

再衔着什么东西,轻飘飘地飞走,不留痕迹。

床榻微微一动。

良芷睁开眼,黑沉沉的夜色,只有窗边一道无声无息的影子。

“谁?”

他转过身来,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轮半月自他身后透出,映着半张脸。

她迷迷瞪瞪坐起身,“你站哪儿做什么?”

姚咸并无言语,从半幅阴影下走出来,周身如黑沉的死水,随着他走动,从中开出黑色的花,吞噬一切。

阴影覆盖她的视野,陌生的气息笼罩,良芷背脊窜起一股寒意,下意识后退,“你怎么……”

声音戛然而止。

冷凝的指尖蓦地扣到她颈处,手指根根蜷起,五指成爪,死死掐住。

良芷吃力抬起眼皮,眼前的人自眼底泛起薄霜,而他沉在黑暗中的脸却浮出妖异的一抹笑,形如鬼魅。

喉头被狠狠扼住,她想呼救却发不出声音,感到胸腔中的空气不断流失,泪水止不住涌出……

“啊!”

良芷整个身子弹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望着屋内,帐外的日光平和明亮,有兔子灯挂在窗角,温柔地迎着微风。

良芷仍惊魂未定,下意识摸上脖子,慌慌张张摩挲一番。

“阿芙?

”一只手抚上她的肩,微凉的温度隔着肩头的衣料传来,良芷僵了僵,怔着回头。

姚咸从身侧坐起来,白玉雕刻般的面容带着倦色,嗓子还有些沙哑,似是不解,“怎么了?”

下一刻良芷已紧紧贴入他怀中。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他醒了过来,姚咸声音清明了些,自上抚摸她的发丝,“是做噩梦了?”

“嗯……”良芷埋头闻他身上的冷香,让自己冷静下来,良久,才闷闷道,“我梦到你要杀了我。”

姚咸身子微不可见地顿了顿。

半晌,一声叹息,轻柔落在头顶,他轻轻拍她的背,像安慰小孩子,“梦罢了,梦都是反的。”

良芷闭着眼睛不松开,轻轻应了一声。

两人在床上抱了一会,良芷身心松懈下来,昨夜的梦也忘光了。

“阿芙。”

姚咸慢慢放开她,笑得很好看,“该起床了。”

镜子前,姚咸给她绾发。

良芷对着镜子,兀自思忖,“你说练青不是练青,那会是谁呢。”

姚咸实话实话,“不知。”从匣子里挑了一只金蝶的钗子,斜插进她发间,“好了。”

镜中人,腮若桃花,眼含秋水。

最新小说: 末世女在荒野求生节目 厌A影后总为我破例 租期将尽 风雪玉阶人 拯救女主,但萌宠版[快穿] 锦衣折腰 他从雪中来(古言h) 长兄如夫(高H 兄妹) 女鬼总裁只会拿钱诱惑她 ???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