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外頭的莊柯接著懷中的小女娃,眉頭先是一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姬洛已經躍身上馬,往馬屁股上一招呼,帶著人風似的逃命而去。
「府上根本沒有奇花『如何』,老關說跟我們城外匯合。」莊柯一本正經道,再低頭看了看那全身上下沒一塊好肉且瘦巴巴的女孩,不由促狹道,「姬洛,我當你是個潔身自好的正直君子,沒想到也幹這種偷香竊玉的事呀?」
姬洛瞥了一眼,還未發話,爨羽先冒頭了,像只露出爪牙的野貓,眼裡全是凶光:「我不喜歡你,你可不可以別說話。」
莊柯正想諷一句有脾氣,就見那姑娘雙手十指朝他喉嚨抓來,那尖長的指甲上甚至還沾染著帶毒的血,竟真是要讓他這輩子再不能開口。
毒大夫若讓人給毒死了,這江湖上的名頭可不就成了笑柄。莊柯稍稍避開,卻仍舊被她五指抓破,青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臂膀上攀升,眼看就要從肩井穴蔓延之下,切入心臟,他瞬時翻出一顆藥丸吞下,將其化了去。
「咦!」爨羽發了一聲促音,而莊柯則拍掌大笑,望著小姑娘的方向再沒了惡毒,反而是由衷的狂喜,「好毒!絕世好毒!你再抓我一手試試,你身上應該還帶著別的毒。」
「呸,拿開你的髒手!」眼見那莊柯非但不畏懼,反而顯出癲狂色,爨羽也沒轍了,往姬洛那方縮了縮,「天下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這會子逃難都來不及,偏這倆不似常人還有心斗毒,姬洛真是頭大如斗,長長嘆了口氣:「你們一人少說一句吧。」
快馬直達城郊,關拜月早早候著,眼見人中多了一位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不由分說埋汰了姬洛一句:「你怎還帶著個累贅。」
「你說誰是累贅,你也不是個好東西,一看你這衰相,準是個天煞孤星的命!」爨羽嘴巴上咋呼,偏這三言兩語正中了關拜月下懷,後者臉色頓時很難看。
爨羽委屈巴巴地:「是他先罵我的,你會不會扔下我?」姬洛別過臉去,就聽見她在背後幽幽磨牙,「你如果丟下我,我就把你們都毒死,再自盡。」
「你先把我毒死試試?」莊柯眼中帶光。
關拜月照著他腦門上呼了一掌,實在忍不住了:「都在胡鬧什麼!」這時,爨羽瞅了一眼,看莊柯被收拾心情頓時大好,「要你多嘴,煩人精!」說完,還吐了吐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