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故衣略一思索,篤定道:「有!我印象很深,此人還曾助我奔逃過一陣。」他慢慢憶及他的穿著和音容,驀地一怔:「這年輕人乃是十巫之一的巫真祭司,小女娃你為何突然這麼問?你是……」
爨羽將頭枕在姬洛的肩窩,圈在少年脖子上的手狠狠握緊成拳,她咬著嘴唇隔了好半天才道:「我是他的親妹妹。」
作者有話要說:武功沒有善惡之分,功法不應該隨殺人者遺臭,也不是正義者堂皇的冠冕。
每個人都是有故事的哈哈……
滇南這條線其實不複雜哈哈,雖然出來的人會稍稍多一丟丟,但是跟著看下去不複雜的,我已經吸取了第一卷 洛河飛針的教訓,也不故意繞彎子……其實第一卷也不是特別複雜,只是因為當時背景和人物沒展開,交代的比較多,所以稍稍有點亂……以後有時間修一修,現在找到節奏了,手感很好_(:з」∠)_
PS:這兩天我應該在考試~不一定能及時回複評論(此一條多半是留給465小可愛的2333)
第100章
「你是爨氏的人!」
怎麼說相故衣也在滇南住了七年,白姑雖不接令, 卻因泗水之使的身份待他如上賓, 天都教任其來去, 所以當年的教中諸況,對他來說如數家珍。
除巫咸大祭司以外的其餘九巫皆來自於古九黎九族,但到了白姑這一代,生了些變數,先代巫真因以人試藥而被白姑罷黜賜死, 此位空懸直至天都之亂的三年前,盤踞寧州的爨氏一族來了個不會說話的年輕人,說是仰慕巫蠱之道,拜師於白姑, 這是自百濮人與中原爨氏共存南疆以來從未有過的事。
爨翎為人和善, 做事任勞任怨, 深得白姑器重,因額上生有鳶尾胎記, 人又稱花月祭司, 而花月在滇南乃美好意象。彼時,白姑未嫁,白少缺尚幼, 爨翎聲勢如日中天,教中曾一度傳聞,白姑百年之後,此子必將越過白氏旁支, 繼任大祭司甚至是教主之位。
可惜,興寧三年(365年),爨翎並未晉位大祭司,而是擔了個小小巫真之職,眼看大權旁落,但其仍如往常一般,並無異態,依舊兢兢業業,因而博得白姑稱讚有佳。直至六月大亂,白姑失蹤,天都教元氣大傷,待殘局收復,眾人得以喘息,再尋那位巫真祭司時,卻發現他已隕落於天都之變中。
至於他死因為何,當代巫咸大祭司下令封口,因而至今成迷。
「我叫爨羽。」談及此人,小姑娘收斂了爪牙,乖順而落寞,她將身子往姬洛背部貼了貼,似是要汲取他身子的溫度,才能暖這冰涼人間,「在我很小的時候,哥哥就去了天都教,後來再也沒回來,我至今沒見到他的屍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