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怎麼不躲?」
白少缺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樓西嘉板著臉將他的手掃開,悶悶不樂:「現在連你也來欺負我嗎?」
白少缺似有所感,抬手按住她的脈門,眉頭輕蹙:「你的內力呢?那臭婆娘乾的?」
「什麼臭婆娘,那是我大師父。」樓西嘉盯了一眼左右看他不爽,前兩日自個兒罵得開,如今聽別人這麼說又覺得刺耳,順口堵了話去,出口時帶了九分袒護,糾結之下倒是更為悶悶不樂。
「你的傷好些了嗎?」不罵就不罵吧,白少缺也不是愛逞嘴皮子的人,低頭便去瞧她的腰傷,似是毫無男女避諱。
樓西嘉與他離得近了,被他身上綺羅香圈裹,忽然渾身不自在。想著,便推了他一把,眼珠子直轉悠,肚子裡的念頭霎時就冒出三五個:「就你一個人,姬洛呢?」若是姬洛也在,借他那機靈的腦袋瓜,興許說服一事還有轉機。
白少缺撇過頭,兩手往胸前一抄,忽起陰陽怪調:起來「你怎問他都不問我如何?作為逃婚的新娘子,你見著我難道沒有一絲愧疚?」
「我……」沒想到他上來就戳痛處,樓西嘉癟癟嘴,支吾兩聲不開腔了。
雖說這事兒是荒唐,但怎麼也是自己的婚禮不是,看她猶猶豫豫還算有點兒良心,白少缺拿手往她肩上一搭,沒好氣地說道:「那天我看你被臭婆……哦不,你大師父帶走,著急就追了進來,我可是冒著越雷池者死的危險進來看你,你就這麼對我?我生氣了,就不告訴你!」
姑萼的性子她是清楚的,她若不願放人進冢,那擅闖者便是死路,就算是二師父娢章也一樣,白少缺想也不想便能趕來見她,這心意反倒令她心下難安。於是,樓西嘉往前湊了湊,白少缺臉往哪裡瞥,她便湊到何處:「你……你真的這麼在意我?」
這話說得不可謂不楚楚動人,白少缺本就少有接觸女子,被她這憐態一惑還真就著了道,當即軟下心來。
樓西嘉眼底帶笑,像只蠢蠢欲動的狐狸,見他臉色有鬆動,便嘻嘻笑道:「既然你這麼在意我,那這個忙你不幫也得幫!眼下義父危在旦夕,我不能坐視不理,只是我現在被禁足……能託付的人便只有二師父了……」
「喂,我什麼時候說要幫你?」白少缺哼了一聲。
可他哪裡玩得過樓西嘉的小心思,見他如此,白衣少女乾脆利落轉身而去,嘴裡拉長了調子:「我明白了,你是害怕了,畢竟我大師父武功高強,你又何苦與她作對,既然如此,不幫便也不幫吧,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