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堅要南下,得先安定連年征戰並下的後方,確保無後顧之憂,蜱蟲雖咬不死老虎,但卻能左右騷擾,叫行動受掣,河間上接漠南下鄰中原,實實在在是戰略要地。
但眼下情勢卻夕不同朝,斬北涼那種歷經三朝的老油條要忌憚一手,但一個女娃娃,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裡去?
「這次來,是有兩件好事要說與新宗主,」張蚝改了稱謂,心裡多了一絲認可,「陛下有旨賜婚,不過不是趙公,而是河間公苻琳,小宗主若不願入長安,也可一直留在河間。」
作者有話要說:Ps:關於評論,最近系統升級改造,所以暫時無法在首頁查看,但是可以在後台「收到評論」和「發出評論」兩欄中看到~
大概半個月後恢復
註:姬洛又走啦,特此說明一下,姬洛從來沒有說過要幫南邊打北邊或者幫北邊打南邊,所有的一切動機,都是為了追查泗水樓中樓的叛徒。
另:第七卷 從戲劇性上來說,不算特別好看,但是劇情很重要,大家可以期待一下第八卷~第八卷基本可以說時姬洛的主場。
第274章
河間公苻琳,乃苻堅最小的兒子, 據聞能文武, 只是兩人的年歲或不相符, 這苻琳要小上些許。
斬紅纓心中暗道:這秦天王是一早有心還是臨時變卦?若是前者,那又何必派苻梟前來,難不成只是投石問路?可若是後者,又是何等用意?這一門親事拉出親生子是真以為我會被打動,還是做戲給天下人看?
猜不透, 實在猜不透,斬紅纓縱使善于思辨,可對這位高坐長安的天王知之甚少,實在難以據此推斷, 便是連苻梟, 她也不好定性而論。
前幾日有家中探子說, 苻梟那個隨從王石在路上截了人,已經馬不停蹄往南邊去——也許這位表面風光的王公, 也只是被利用的棋子, 畢竟子侄哪有親子親,都是人之常情。
張蚝一直緊盯著斬紅纓的臉,便是手腳細微的動作也沒放過, 可惜卻一無所獲,這姑娘板著臉悲喜不露也便算了,人還跟個樁子似的——木訥!
不過,也只有這樣的, 才好擺布。
張蚝頓了頓,續上話:「除了應有的三書六聘,天王還備著一份大禮。」說著,他拍了拍手,揚聲道:「帶上來!」
不一會,營外的士兵揪著一個五花大綁的糙漢進來,把人往地上一推。那人不肯屈膝,反倒罵罵咧咧,張蚝二話沒說,直接令人將他腿打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