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立雖伸手扶了她一把,卻避之不及,倉促間小退的兩步驚了馬,爨夏抬頭,一個箭步衝上去,指著馬鞍旁的包袱:「我的小花啊,你死得好慘……」痛哭兩聲後,她又轉頭指著那人鼻子,「原來是你,是你把我的小花燉了吃了,天可憐見!」
黑衣男子用劍挑出蛇蛻,與同伴大眼瞪小眼。
「姑娘可說清楚,在下今日才至樓蘭,何時吃了你的蛇?」姜玉立抱臂而立,冷冷駁她的話。
爨夏立即裝出一副可憐樣子:「若不是你,這蛇皮為何又在你包袱中?我看就是你抵賴!小花雖是條笨蛇,可是卻與我相依為命,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黑衣男子圓場:「那姑娘覺得……」
「賠錢!」爨夏吸了吸鼻子,攤手往前一伸。
「哦……」黑衣男人嘴上噙著笑,一雙彎月一般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那小姑娘,「既是親人,也可擬價而沽?」
「這……」
爨夏語塞,姜玉立二話不說,出手擒住她手腕,趁其不備反手一擰。爨夏吃痛,拳腳以對,哪知眼前的人長於搏鬥,尤善掌法,且有蝕骨之力,皮肉很快由青泛紫,掙又掙不脫,只能逼得她張口便咬。
瞧她耍無賴,姜玉立毫無心軟,抬手一個手刀,向她脖頸後斬去。就在這時,一條花影從那帶兜帽的紅衣里躥了出來,張著血盆大口,撲了上去。
姜玉立鬆手的同時,眼疾手快捏了一把蛇頭,又扔還回去:「你的蛇不是在這兒嗎?」
爨夏氣得哭笑不得,用兩指在蛇腦袋上點了點:「你這條笨蛇,你出來幹什麼,你主人我能搞得定!」
「靈蛇護主,可是不笨。」在旁瞧好戲的黑衣男子伸手將她拉起來,替她撣了撣衣服上的土,「小姑娘家家何苦騙人,快些回家去吧。」
「走了走了!」爨夏轉身,佯裝順從,卻趁其不備馭蛇咬人。
「阿胤小心!」
姜玉立將人推開,上前斬蛇,自己卻被咬了一口,頓時一掌向那小丫頭頭頂拍去:「臭丫頭!」
爨夏得意地叫住他:「誒,你別動!你中了我的蛇毒,我不給你解藥,七步之內必然喪命,有本事你就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