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薛易潇这才放心地走进去,看着陵柏的睡颜,掀开被子躺进去。马车外的人悄无声息地退回到树林中。
翌日陵柏睡醒,打着哈欠继续赶着马车往南走。
薛易潇靠在陵柏身上,是不是剥颗糖喂给他。陵柏吃了几颗不肯再吃了,“公子,糖吃多了会牙疼,我不要吃了。”
薛易潇闻言,将糖袋随手扔进车里,支着下巴问道:“好啊,不吃糖。我吹笛子给你听好不好?”
陵柏闻言,眼睛马上亮起来,“好啊,陵柏好久没听过公子吹笛子了。”
“日后你想听,都吹给你听。”薛易潇将笛子从包中抽出,靠在唇边,笛音倾泻而出,飘荡在沿途的绿草之中。
陵柏听着听着突然觉得曲调有些熟悉,这好似是公子幼时教过他的一首歌。陵柏望向薛易潇,眼中带着询问。
薛易潇正巧吹到曲子的高|潮部分,节奏愈发熟悉,薛易潇又故意提高了调子,似是在鼓励陵柏。
陵柏突然笑起来,跟着他的调子,低声唱起来,唱了几句,沉睡的记忆渐渐苏醒,脑中的词曲愈来愈清晰,唱得也愈来愈大声。
薛易潇受到他的感染,笛子吹得愈发来劲。不时吹到一半,突然换了一首,但是也一定是陵柏会唱的。
陵柏一听他换曲子,也跟着换就算有时唱得走了调,或者吹错了,两人也不计较。等到彻底跑得找不回来了,才对视一眼,扑哧一声笑出来,然后换一首继续。
两人正唱得高兴,路上突然冲出一匹马来。陵柏一惊,急忙拉住缰绳。
突然跑来的马受到惊吓,突然跌倒在地。陵柏上前一看,才发现,马匹的肚子上有个大口子。他摸着马头,感觉到马匹的生命渐渐流逝,不由有些难过。
薛易潇急忙拉起他,拍拍他的背,“马匹身上有缰绳,是拉马车的。它受了这么重的伤,一定是马车上的人出了事。”
陵柏闻言,马上抬起头,“那公子,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能救人一命。”
薛易潇一点头,弃了马车,将陵柏搂在怀里,飞身顺着马匹的血迹赶去。
血迹一路延伸到树林深处,还未进去,
陵柏便已经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尖叫声。他顿时紧张地抓紧薛易潇的袖子。
薛易潇一皱眉,脚下动作更快,略过大树时,随手折了几根树枝。
“大爷,钱财已经都在这里,请大爷放过我们吧,求您们了!”
“哈哈,我看你和你家小姐长得都挺好看,不如就同我们上山当压寨夫人吧,亏待不了你们。”
他话音一落,周围顿时一片应和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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