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柏看他没有动作,从他身后探出头来,一看之下也愣住了。这暗道……也太窄了。
薛易潇将暗道的入口重新遮起来,“暗道太窄,恐怕进不去,我再想别的办法。”
陵柏却抓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走,“这洞口我能钻进去,公子等着,我进去看看。”
他正要重新打开暗道,却被薛易潇一把揪住了后衣领。他感受到身后的冷气,缩缩脖子,回头就看到薛易潇黑着张脸,“说了进不去。”
陵柏看看暗道又看看薛易潇,一咬牙,“公子自己说要早些查清的,说不定春华还在里面呢,救人为上。”
说完,他又要往里钻。薛易潇气急,直接将人扛在肩上。
陵柏大头朝下,顿时觉得头晕目眩,在他肩膀上扑腾起来。
薛易潇扛着他上了房梁,将人放下,轻轻“嘘”了一声,“有人来了。”
陵柏马上闭嘴,又开始屏息,缩在房梁上偷偷探头往下看。
就见先前来放火的那个玄衣人从窗户跳进来,小心地贴着墙走。等到确定房间里没人,才开始在墙壁上敲敲打打,想要找出暗道来。
薛易潇搂着陵柏飘然落地,玄衣人听到身后的动静,直接拔出腰间的刀,回身向薛易潇砍来。
薛易潇手中的折扇轻而易举地就接住了他的刀,轻笑一声,顺手将陵柏推到墙角。
陵柏脱离战场,躲在墙角看两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后,那位玄衣人身上已经挂了彩,可是他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握着刀和薛易潇对峙。
薛易潇展开纸扇,看着他,突然唤道:“孟瑞?”
孟瑞趁机擦掉额头上的血,“怎么?肖老爷花了多少钱请你?”
薛易潇见他没否认,继续道:“你的武功不算上乘,但也不错,何必做打劫的勾当。如果是有冤屈,便写状纸去告。”
孟瑞冷笑一声,连回答都不回答,举刀冲他砍去。
薛易潇身影一晃,人已到了他身后,折扇横在他脖子上,抵住他的喉咙,让他不敢动弹分毫。薛易潇这才继续问道:“这偏院中关着的,可是那位婢女春华?”
孟瑞身体猛地一僵,薛易潇了然,收了扇子,“虽然不知你和春华是何关系,但是就凭你愿意拼死救她,我倒是想信你三分。不知你可愿透露一二,说不定我可以帮些忙。”
孟瑞哑着嗓子道:‘我凭什么信任你?’
“不信任我——”薛易潇用扇子点点自己的额头,“你觉得你走得出这间偏院吗?”
孟瑞咬紧牙,不得不屈服,将当年的事娓娓道来。
原来当初的韦城一直都很贫困,许多人都看不起病。孟家是家药商,以往都是倒卖药材为生,但是走到韦城,看到城中百姓的样子于心不忍,正巧当时孟夫人有了身孕,便干脆在韦城落了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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