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知背后是何人在操纵,武林上几乎都一边倒地信了天琴阁投奔了魔教。围攻的人也不似上次那样松散,而是各门派中的长老都出面了。”
薛易潇这才皱起眉,“几大门派全出动了?”
秦一摇摇头,“只少林以不造杀孽为由,拒绝出席。”
薛易潇冷哼一声,“杀孽?看来这次不简单,少林有圣佛坐镇,还算看得通透。别人……看来这次挑拨的人定然与他们都有所交情,否则怎么使唤得动他们。”
薛易潇沉吟片刻,站起身,对秦一道:“备马,我要去香山一趟。”
陵柏看他要走,也站起来,“我也要去。”
薛易潇揉揉他的脑袋,笑着安抚道:“这次是去打架,你乖乖待在家里,打完架我就回来了,速去速回。”
陵柏盯着他的眼睛,最终吐出口气,拖鞋道:“那好吧,说不过公子这次绝对不能再在外面逗留了。”
薛易潇又捏了他脸一下,将人搂在怀里,“开春要成亲呢,哪敢乱跑。”
秦一站在一旁看着,,尴尬地咳嗽一声,“公子,该走了。”
薛易潇点点头,突然道:“天黑再走吧,我出门的事瞒下来,给那些人一个措手不及。”
秦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其实公子就是舍不得走决定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吧。秦一自觉已经看透了薛易潇的心思,要给两人独处的时间,“是,公子。”
夜半时分,薛易潇等到陵柏睡着了,才抽手离开,翻过院墙,拉过马,额秦一一起策马赶往香山。
陵柏第二天醒来没看到薛易潇,有些失落,起身出去,打算找些事情干。却不想被薛叔抓到,揪到正厅,面前是一摞账簿。
陵柏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望向薛叔,“薛叔,您给我账簿干什么?”
薛叔冷着脸,拄着拐杖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悠悠道:“你日后要成为这薛家的当家人,这些账簿自然要会看的。”
陵柏掉了眼账簿上密密麻麻的字,哭着脸道:“可是薛叔,我不会这个。”
“不会不知道学吗?”薛叔敲敲拐杖,“我不是坐在这儿吗?你不会不知道问我吗?笨。”
陵柏被他一训,条件反射地低下头。薛叔看着更气,“低什么头,以后这家里除了公子,谁都不敢违背你,你给我抬头挺胸。”
“是。”陵柏急忙坐直,捧着个账簿看起来,真是半点都看不懂,只能硬着头皮去请教薛叔,又被训了一通。
等到晚上被放回去,陵柏只觉得头晕眼花,哪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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