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人悄悄在田家施捨的米粥里投放迷藥,將被迷倒的十六名少女帶走,和他的兒子以及手下□□後殺死,偷埋到田大財主家的地里。
然後,他聲稱得到線報,帶人到地里挖出少女屍首,誣陷田大財主以賑災之名□□殺害無辜少女。
在梅縣令的煽風點火,以及偽造的人證物證下,災民們憤怒異常,手持鋤頭扁擔,衝進田家大宅,見人就打,最後將田家上下四十四口人活活打死,還搶了田家的金銀珠寶,糧食家具,幾乎將田家洗劫一空。
最後,梅縣令以殺人作亂之名,抓住帶頭鬧事的災民,又威脅百姓們交出所有搶來的錢糧財產,平息了此事。
沒人知道,田家的所有財產糧食土地商鋪並沒有充公,而是統統進了梅縣令的私人口袋,被他悄悄運走了。
因為梅縣令還有一個月就要卸任了,只要熬過一個月,這件事蓋棺定論,恐怕不會再有人提起。
梅縣令壞事做盡,怕遭報應,偷偷將田家四十四口人和那十六名無辜少女的屍身統統燒毀,丟進城西的脂水河裡。
其實,田家的人並不是被災民打死的,而是被梅縣令安插在災民中的奸細打死的。
後來,梅縣令把這些奸細全都害死了,還找了各種理由掩蓋他們的死因。
梅縣令氣得臉紅脖子粗,也顧不得膝蓋疼了,指著耕犁,氣急敗壞道:「你說謊,你誣陷我,耕犁,你曾經因為偷雞摸狗被我打了五十大板,便因此對我懷恨在心,藉此機會誣陷我,你,你劣性不改,枉費我對你的一番勸誡之心啊。」
耕犁從懷中摸出一封信,恭恭敬敬地遞到葉明非手裡,苦笑道:「我就知道梅縣令會倒打一耙,因此一直藏著這份證據。」
「這封信是我哥臨死之前寫的。我哥是梅公子的僕從,很得梅公子信任,也,也參與了殺害少女和田家人這些事。後來,我哥猜到梅縣令要滅口,偷偷寫下這封信,藏在一個只有我倆知道的地方,告訴我等他死了才能將這封信取出,想辦法公布天下,讓人知道梅家父子的惡性。」
「他還讓我每年去脂水河邊拜祭田家人和無辜少女,替他贖罪。後來,我哥果然莫名其妙死了,梅公子說他得了重病,作為補償,給了我不少錢......但我不想要他的錢,只是為枉死的人討回公道,我本來想等梅縣令走了,新縣令上任揭穿此事的,但現在田家人和少女們來復仇了,我知道不能再隱瞞,只希望各位能抓了梅縣令,給田家和少女們一個公道。」
蛇蠍毒辣尚能恕,人心險惡無從解。
聽完少年的陳述,葉明非和狼面男子還算鎮定,雲仙門遇仙門訪仙門的年輕弟子們卻憤怒了。
小百拎著劍衝到梅縣令面前,稚嫩的小臉上升起無盡的憤怒,溫軟的聲音徒然拔高,色厲內荏,「姓梅的,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梅縣令這般肥胖的身體幾乎被小百拎離地面,衣領子勒住了脖子,有些呼吸不暢,但這並不能阻止他的狡辯,「少俠,這,這不是真的,這小子平日裡偷雞摸狗,被本縣打過板子,懷恨在心,故意誣陷我,我是本地父母官,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