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若真有陰謀,他們便被堵在這座山莊裡,前有強敵,後無逃路?
那個漁夫果然有問題,這個山莊更有問題。難怪羅總鏢頭會這般謹慎。
如今想離開山莊也不可能了,因為天完全黑了。
不知是不是眾人的錯覺,這裡的天黑得格外快,似乎是轉眼間便漆黑一片,既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天空好像被一塊漆黑的幕布完全遮擋住了似的。
晚膳時間,眾人在呼呼風聲中,默不作聲地吃著自帶的乾糧。
東北角那一家四口表現得很安靜,圍成一團靜靜吃飯,目不斜視,耳不旁聽,羅庸卻總是忍不住多看他們幾眼。
葉明非喝了一口烈酒,也托著腮看過去,發現那農夫懷裡露出一點黃色,應該是明黃色符篆的一角,難不成他們是修仙之人?
世友仙門百家,有大有小,大的門派有幾百上千人,小的門派可能只有一門一戶僅數人。
每門每派各有所長,各有所好,有主修內丹者,有主修外丹者,有主修符篆者,等等不一。
難不成這一家四口便是主修符篆者?而且此行有任務在身?否則,怎麼會在這般微妙的時刻出現在這種微妙的場合?
羅庸抱著一壇酒,走到一家四口身邊,對農夫笑道:「這位老兄,見面即是緣,請你喝上一壇,交個朋友。」
農夫模樣的老頭兒站起身,笑眯眯道謝後接過酒。
羅庸:「幾位怎麼稱呼?」
農夫:「小老兒姓趙,認識的人都叫我老趙頭兒,這是內子,這是一對雙生兒女趙汀蘭,趙小虎。」
羅庸:「幸會幸會,不知幾位為何會來這裡?走親還是訪友?」
老趙頭兒:「我們本想去投奔大兒子,結果天晚了,又沒找到客棧,問了本地人,才知道這裡有座廢棄山莊,因此來這裡借宿一宿。唉,這次探親不走運啊。」
羅庸:「可不是,誰都沒料到漆水河會發生這些變故,看來,咱們還是患難之交。」
老趙頭兒呵呵一笑,「誰說不是呢。」
「幾位雖打扮普通,但修為不淺,應該是修仙之人吧?」葉明非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出心中疑惑。
老趙頭兒乾瘦的臉上堆滿假笑,「公子好眼力,我們一家本是窮苦農民,但種地太難養活人,便自學了一些法術,自製了一些符咒,又淘來一些便宜的法器,農閒的時候幫人收個妖,捉個鬼,掙點小錢,在眾位面前,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羅庸露出驚艷的神情,由衷讚嘆道:「原來幾位竟是修仙之人,佩服佩服,幾位謙虛了,在我們這些普通人眼裡,但凡修仙之人,都是了不起的人物,上能捉鬼降妖,下能除魔服怪,是我們老百姓的護佑者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