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非遲疑不定,換了一隻手再次把脈。
青衣男子似乎有些緊張,低聲在綠衣男子耳語,還時不時看向葉明非,好像在勸綠衣男子拒絕葉明非診脈。
綠衣男子搖了搖頭,示意青衣男子稍安勿躁,之後,便一直盯著葉明非看,目光親切而專注。
「你叫什麼名字?」綠衣男子的聲音溫潤而柔和,如微風一般吹進人的耳朵里,格外動聽,而且餘音裊裊,久久不散。
葉明非正專心診脈,被他一打岔,調整了一下手的姿勢,這才答道:「在下雲非。」
「雲非?」綠衣男子呢喃著這兩個字,輕輕笑了,又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葉明非:「十八。」
「家住哪裡?」
「......」
葉明非抬眼瞪他,心想:身為病人,乖乖等著大夫救治就好,問這麼多幹什麼?還有,現在這種情況,即便要問話,也應該是他這個醫者來問吧?
葉明非開口:「感覺哪裡不舒服?」
綠衣男子想了想,回答道:「噁心,乾嘔,頭暈,乏力。」
葉明非:「你是否服用過什麼奇怪的藥物,或者吃過什麼奇怪的食物?」
綠衣男子乖巧搖頭,「沒有。」
葉明非瞄向他的喉結和胸口,「你是不是女扮男裝?」
綠衣男子「噗嗤」笑了,挺了挺胸口,「你摸摸看?」
還沒等葉明非拒絕,青衣男子已經撲過來擋住了綠衣男子的身體,眼神凌厲地瞪向葉明非,警告意味十足。
葉明非無語,心想,他讓我摸我還不摸呢,男人有什麼好摸的?沒必要跟他吃醋好不好。
真想摸的話,去摸柳大郎的就好,他的胸肌可比這綠衣男子的結實多了。
青衣男子不再理會葉明非,而是湊到綠衣男子面前,嘟著嘴,用一種稍顯委屈的聲調叫了聲,「風哥,不可以。」
綠衣男子咯咯笑了,拍了拍青衣男子的手,湊近他耳邊說了句什麼,青衣男子這才開心起來。
葉明非的額頭布滿黑線,眼角直抽搐,心想:這青衣男子明明是二十五六歲的成年人,在外人眼中看上去那麼高傲矜貴,竟然會這般孩子氣地跟綠衣男子撒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