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句話,把為首的小偷氣得哇哇叫,舉著砍刀照著他頭頂劈來。其他幾個小偷也氣得齜牙咧嘴,解恨地獰笑著。
葉明非坐著不動,在外人眼中,好像完全不會武功,嚇得周圍的人一陣尖叫,有的呆若木雞,有的側頭不敢看。
就在砍刀將要落在葉明非頭頂的那一刻,一柄橫刀「咣當」一聲,擋住了砍刀的劈勢,兩刀相撞,發出刺耳的聲音。
葉明非輕笑,當兵的就是當兵的,無論外表長得多粗獷,表情多嚇人,受了多重的傷,骨子裡都有一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豪情,見到有人鬧事,立馬上前制止。
這幾個小偷應該在這一帶蠻橫慣了,看到當兵的竟然不怕,還打了起來。
當兵的只有三個人,還個個帶傷,依然能輕鬆收拾這五個小偷。
「娘的,老子殺的人比你見過的美女都多,還敢跟老子橫?」當官的那人將小偷丟在地上,狠狠踹了幾腳,「有手有腳,還這麼年輕,不去保家衛國,淨幹些偷盜欺凌之事,你說你配當個爺們嗎?」
小偷被這人踹得「嗷嗷」直叫,「嗷,不配......」
「下次還敢不敢了?」
「嗷,不敢......」才怪,下次還敢,專偷這有錢的紅衣小子。剛才看走眼了,他娘的,看這小子一身行頭,肯定非富即貴。偷了他一個,兄弟們這輩子都不愁吃喝了。
將小偷丟給官府後,這三個當兵的看了葉明非的鹿一眼,喉結微微一動,趕緊扭開了頭。
呦呦瞪回去,看什麼看,看什麼看,想吃老子?有本事上啊,老子正氣得吐血想打人呢。
葉明非見他們身上受傷,主動幫其包紮,手法熟練,醫術高明,最後還習慣性地拍出銀票,請這三個當兵的吃飯,稱兄道弟,能說會道。
當兵的就喜歡爽快的人,跟他一起閒聊起來。
「我看公子是個斯文人,怎麼獨自出現在這裡?這裡雖近軍營,卻魚龍混雜,小賊很多。」
那名當官的叫鐵哥,外號鐵疙瘩,長得膀大腰圓絡腮鬍,筋骨健壯結實,一臉笑呵呵,看上去很好相處。
「實不相瞞,在下是來找人的,只是他人在軍營,在下......」
鐵哥體諒道:「咱們大將軍向來治軍甚嚴,無關人等不許進入軍營範圍,不知公子想見何人?我或許能幫你捎個口信。」
「他叫富貴,是我兄弟,自從參軍後,家裡便再沒收到過他的消息,家人擔心,遣我親來尋找,只是不知,他是否還活著。」
葉明非隨口胡謅,富貴這個名字很大眾,一個村里都能有好幾個。
鐵哥嘆氣,「唉,能活著自然好,萬一......也請兄弟想開點,最近咱們這裡又打了幾場仗,死了不少人,有些屍骨無存,有些面目全非......」
「我還是想試著找一找,萬一找到呢?只是,軍營進不去,在外面又人生地不熟,還可能被欺負......」葉明非委屈樣兒。
鐵哥低頭沉思一番,「公子可願從軍?軍中傷員眾多,缺少軍醫,很多將士都因得不到治療而死亡,急需公子這樣的人才。進了軍營,你便能慢慢尋找你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