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幫柳嘯禹縫合傷口,一邊詢問前線戰況。
「這次只是暫時打退了墨雲國的進攻,想必他們還會捲土重來。」
「你回來沒關係嗎?」
「無妨,我已做了萬全準備。」
葉明非不再說話,縫好傷口,包紮完畢,起身便走,被柳嘯禹一把拉住。
葉明非甩開他,丟下一句話:「敢弄裂傷口,浪費我的心血,我親手殺了你。」
最近,所有人都發現了一件事:雲非公子對所有將士都非常友善,唯一看不順眼的竟是大將軍,不是無視他,便是堵得他啞口無言。
眾人萬分不解。
咱們大將軍相貌出眾,本領非凡,領兵打仗從無敗績,又能跟將士們同甘共苦......哪個不是對他真心折服?
為何公子對誰都好,就是對大將軍看不順眼?
對此,柳嘯禹頻頻苦笑,毫無辦法。
別看葉明非快雙十年華的人了,鬧起彆扭來比女人和孩子還難對付,因為他不跟你講理。
為了保持大將軍的威嚴,柳嘯禹只能儘量不惹他,遠遠看著。
知道葉明非對吃的,穿的,用的很講究,他便經常用自己的俸祿給他買這買那。
在葉明非的軍帳里,桌上永遠擺著各種美味的零食點心,衣櫥里永遠存放著精緻講究的上好紅衣,更別說他睡的床,用的床褥。
最近,柳江和洪濤最常聽自家大將軍問的一句話就是:「公子呢?」
到最後,兩人習以為常,有時還沒等柳嘯禹開口,便主動告知葉明非的下落。
見柳嘯禹對雲公子諸多關心在意,而雲公子對他愛理不理,有人看不過眼了,「大將軍,你既然喜歡雲公子,幹嘛不直接拉上床?需要這般低聲下氣嗎?放心,兄弟們都支持你。」
這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糙漢子叫於明,跟了柳嘯禹多年,雖然沒什麼學問,但打仗勇猛,忠心不二,是柳嘯禹的得力屬下,關係親厚。
但他最大的缺點就是:說話總不經大腦。
柳嘯禹挑眉白了他一眼,冷聲道:「閉嘴,咱們以後還是好兄弟。」
於明嘿嘿一笑,「難不成大將軍要為葉老狐狸家的小狐狸守身如玉?哼,那什麼葉家二少爺能有咱們公子這麼好看?能有咱們公子這般能幹?要我說,您趁早休了他,讓他一邊涼快去,娶咱們公子,每天讓公子給你暖被窩,豈不快哉?」
柳嘯禹:「要麼現在閉嘴,要麼馬上去死。」
於明:「好了好了,我閉嘴,等你晚上蹭炕頭的時候可別後悔沒聽我的話。」
柳嘯禹:「......出去。」
心愛之人就在身邊,他需要蹭炕頭嗎?豈有此理。
心裡雖然這麼想著,柳嘯禹始終不敢主動到葉明非面前去,因為葉明非會當著其他人的面,毫不留情地叫他「柳嗷嗚」。
就這麼三個字,害得整個軍營的人憋笑憋得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