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帝点了点头,又问:“那个小子,叫什么,玉什么澈?”
“凤澈,玉凤澈。”上官澜赶紧接话,眉宇间锋芒尽敛,乍一看,确实是挑不出的恭良谦谨。
“太子是不是为了拿他闹得风风雨雨的?”皇帝轻飘飘地问了一句,仿佛当真不知。
“玉凤澈,是开前朝玉矿的玉家本族族亲。太子奉命追查前朝玉时,难免要寻他来问。只是,我已问过玉凤澈,他幼时离家,玉家本族,不可能将玉矿的秘密带出族外。他确实不知玉矿在何处,便纵抓来,也无甚益处。何况,他武功高绝,留在公子盟,或堪大用。”上官澜垂眼,话是说了,却不敢去看皇帝的脸色,更不敢妄自揣摩上意。
“他是本族族亲?那么想必,会有他的亲属,比如父母兄弟,知道玉矿所在?”
听到此处,上官澜不由缓缓出了一口气。当初他揣度局势,已猜到这一层,玉家本族将玉凤澈引入公子盟,恐怕就是担心皇族会出此下策。如今局势,他理当,还能应付。上官澜笑道:“陛下,草民已在南疆安排了人手,陛下可愿与草民打个赌?”
“哦?”皇帝挑起一边眉毛,又看向了上官澜,他眸光沉凝,似乎想要将上官澜看透,但这个年轻人,锋芒尽敛聪明绝顶,实在,不能一眼看透,“赌什么?”
“草民就与陛下赌玉凤澈的分量。草民敢说,便纵在南疆放出风声,说玉凤澈已被抓,要玉家拿玉矿来换,玉家也不为所动。”
皇帝听罢大笑,果然是上官澜,这出手便是两全之策,“若是玉家有了动静,你待要如何?”
上官澜答道:“若是玉家有所动作,草民,自然要将玉凤澈奉还;若是没有动作,那还肯定陛下,允许玉凤澈,占公子盟一席。”
皇帝道:“朕准了。”
上官澜叩拜谢恩,又顺势告退。
玉凤澈睡得不大稳妥,好容易挣扎着醒了,入目便是帐子顶上的团花绣纹。头还疼得厉害,只记着昨晚上官澜来了,至于跟他说了什么,问了些什么,他已经稀里糊涂的了,似乎,是玉矿……当初在师门,酒量小一喝醉就昏沉记不清事儿不知道被嘲笑多少回了。
迷迷糊糊也不知想了些什么,等头痛缓解了,这才起身。开门,抬头看了看天色,怕是已经未时末了。玉凤澈打水洗漱,等收拾妥帖了,正预备束袖下厨做饭,小小湖院门,再度被敲响。
开门,门口一名青衣绾发的婢女款款行礼道:“盟主请公子往望湖楼一叙。”
玉凤澈眉尖儿一蹙……这就去?还没吃上饭呢……但眼下,他处境艰难,也确实不能回绝,只得应下。跟着去了望湖楼。
公子盟中一步一景布置错落,峰回路转层出不穷,绕了几圈,玉凤澈早已不辨南北。婢女终于在一座掩映在花木从中的小楼前停下,侧身,让开一条二尺宽的青石路来,道:“公子沿此路往前,便可至望湖楼,小婢不送。”
玉凤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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