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绿儿笑了一声,提了衫裙就在椅子上坐了,眼风斜斜一飞,仿佛不自意看见了斜倚在桌角上的佩剑,笑问:“公子这剑好生别致,不知公子从何得来?”
玉凤澈虽然为人清冷,但心地纯善,并无防人害人之心,当即答道:“是旁人送我的。”本想说出这剑的来历,但又想到此时漏了身份,怕对今后行事不利,于是便改了口。
辛绿儿微笑着点了点头,转头与司徒狂对视一眼,又温言问道:“那这柄剑的上一任主人是谁?”辛绿儿这般发问,自然是要问出送剑之人。
玉凤澈听罢,眉头微微一皱,看向身侧天堑,伸手扶上了剑柄。上官澜并未使用此剑,所以说,此剑的上一任主人,应当还是他师叔,便答道:“是我师叔云岩飞。”
玉凤澈忍不住伸手扶剑柄,本是感怀师叔音容笑貌,但看在辛绿儿眼中却怕是他要猝然发难,也跟着按紧了袖中春水剑的剑柄。听得玉凤澈言语,心中大骇!云岩飞已在四年前被他夫妇以及江湖众友联手击杀,如何还能将这剑在赠与眼前这个年轻人?还是说,这年轻人故意这般说辞好叫她露了马脚?一时间思量不定,看向玉凤澈的眼神之中隐隐含了一丝防备三分杀机。
玉凤澈提及师叔,心下悲怆,扶住剑柄拔出三分。如今也唯有这天堑是他师叔遗物。
辛绿儿见他拔剑,心下大惊,以为他已经知道自己便是当年击杀云岩飞众人之一便要动手。仓促之下,也不及起身,伸出双足在地上重重一推,连人带凳子滑出七尺有余,袖中春水短剑出鞘,同时缩腿回来,足尖在地上一点,顺势起身,整个人便向前倾斜着飞出,手中利剑也直直逼上玉凤澈面门。
这一推一点顺势送出长剑的功夫,已是绿水剑法之中极为精妙的招数,在她使来清灵曼妙身姿迅捷,若是武功次一些的势必叫这一招燕回塘刺中眉心。
玉凤澈见那辛绿儿无故动手心下也是大惊,但此时剑已逼到不及细想。右手拔剑左手抵住剑身一横正挡在眉心。辛绿儿剑尖正刺在那横在眉心的剑上。辛绿儿招式未老来势未竭不便后撤,但见玉凤澈用这般精妙的手法挡住这一剑心底也忍不住叫好。
玉凤澈眉头紧蹙,天堑剑身被那一剑逼得弯曲,玉凤澈顺势借力后撤接近一丈。小店之中见辛绿儿与那年轻人动起手来,也纷纷撤开给两人让出地方,所以这一丈退后,也只碰翻了桌椅并无人来阻拦。
辛绿儿援剑来攻,玉凤澈坐在凳子上与她拆解。绿水剑法果然名不虚传,招式之灵动平生罕见。辛绿儿水绿衫子也跟着上下翻飞舞动,她脚步飘忽,时左时右,像一团绿云紧紧裹住玉凤澈。中间时不时传来两剑相交之声。
玉凤澈虽反攻不到,但防备尚有余力,便道:“辛前辈何以无故动手。”说这几个字的短短几息,二人已经拆解了不下二十招。
辛绿儿咬牙不答。绿水剑法本就意在轻灵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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