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澜施施然起身,掸了掸袖袍到了楼梯上扶了扶手瞧着摔落在地上的人,笑道:“我请您喝酒,您怎地不接我的酒坛子?莫非是嫌我的酒不好?”说着,拎起蹲在脚边的酒坛子,将其中酒水尽数倾倒在了那人身上。
月氏本就民风彪悍不愿受辱,何况还是这样当众泼酒的羞辱。那人被淋了一头一脸的酒水。心下大怒,跳将起来,喝骂道:“狗娘养的汉人,竟然敢在你爷爷头上放肆!”
上官澜笑道:“我是狗娘养的,你又是我爷爷,那你是狗呢,还是狗娘?”
那人被上官澜这一阵抢白,脸上一阵红白。平白又受辱,心下不甘,但也知道上官澜唇舌厉害,也不再说话。足下一顿,抢手抓住了上楼的楼梯,飞身上来,尚未落地,便是一拳挥来。他受辱之下,急着要讨回面子出招自然冲动,这一招,便有七八处破绽。上官澜瞅准了,也不用内劲,只伸了手一把握住了那人手腕,使一个巧劲。那人来势本猛,再被上官澜顺势一带,又狠狠砸到了楼下,直摔得他龇牙咧嘴。
上官澜双手负在背后低头瞧着那人,笑道:“我若是你,便好好躺在地上再不起来。”
那人两度受辱,心下愤懑,听上官澜这般说话当即跳起来道:“我便是起来了,你能奈我何?”
上官澜笑吟吟地拎起身侧空酒坛子就要往下砸,旁边人见了大惊,怕砸死人赶紧上来劝,“这位爷,可不能这么下手!这是月氏王族!”上官澜听说,一乐,将手中酒坛子放下,饶有兴味地盯着下头的人。
那人也知道再这么下去绝对不会再有好果子吃,指着上官澜道:“汉人我记着你了!”说完,扭头便踏步出了楼子的门。
这热闹早引了不少人围观。其中有几人做派十足还拥着娇娇柔柔的汉地姑娘,正是那鸨母所说的官爷。
上官澜侧眼看了那几个被动静引出来的官员,凝神听他们的说话。听说那人是月氏王子,身份尊贵。那几人也是嘴碎,竟将各位王子都评点了一番。便宜了上官澜,他听得,去中原的是三王子,同这五王子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只是一个精明能干,一个草包无赖。
上官澜听罢,回了房,继续听曲儿看舞。鸨母知道上官澜厉害,不敢造次,上了最好的葡萄酿招待上官澜。歌姬舞姬被鸨母再三嘱咐也分外卖力。
翌日清早,上官澜起身打点停当,便整治马匹行装出了纳达兰,到皇城附近享有盛名的酿酒的酒窖所在。那酒窖乃是月氏皇室贡酒专用的酒窖,被称为黄金酒窖。
当年醉仙君遍尝中原美酒,也学遍了中原美酒酿制工艺,唯有这月氏葡萄酿,不管尝试多少次,总酿不出醇厚浓郁的味道。醉仙君不服,放下身段隐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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