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澜左手在马背上一按,身子便平平悬起,两脚平平一伸,那两只铁桶便被他一脚一只给抵了回去,右手劈月长剑挥出自上而下直往那人手腕削去。那人知道他剑法厉害,再也不敢强攻,退出三尺。
被上官澜抵回去的两只铁桶,去势比来势快了数倍不止,那人正待要闪避,岂料那两只大桶已经到了面前,胸口被大桶结结实实一撞,口喷鲜血退出丈余,仰面倒下白眼直翻,眼见着是活不成了。
上官澜喝了一声:“去!”左手再在马背上一按,那白马直直冲出了门。
内中两位高手本以为无需出手便可拿下玉凤澈,岂料半路杀出来一个上官澜,不过几招,便将一人打倒,再也不敢掉以轻心。那无须无发的老者对须发尽白的老者道:“我随他们拖住他,你速速护送王子撤离。”
白发老者点了个头,便一把拉起了月氏王子绕过屏风直往后堂,要从后门离去。那光头大喝一声,脚不动臂不抬,便直直往上官澜飞去,一只手掌平平举起,未到跟前,劲风已然吹得上官澜衣袖烈烈。
上官澜嘿然,竟也不避让,直接挺剑而上,瞥见另一名老者正护送那月氏王子离开,左手探上发髻,拔了束发的细金簪子直直往那屏风甩去,那光头老者见了正要抬手拦截那簪子,岂料上官澜竟又一剑横扫逼得他不得不退,簪子去势极快,刺穿了屏风直取那月氏王子。
那簪子极细,带起的风声极其细微,那白发老者发现,已经来不起伸手拈住那发簪,只得伸手去拦,岂料那簪子来势极其刚猛,直接刺穿了他手心,刺入了月氏王子右臂,又贯臂而出,钉入了他右肺。
白发老者大惊,赶紧上前检视王子伤势,岂料上官澜那一簪来势不但猛,而且准头极好,贯穿了手臂上一条大血管,不过片刻功夫,王子身体几乎已经浸泡在血泊之中。老者大怒,一掌震碎了面前的屏风,眼风凌厉如刀,恨不得在上官澜身上剜下一块肉!
上官澜在簪子扔出之后便无暇分心再看。他一剑逼开那光头老者之后,使布匹和竹竿儿的两人便将各自的家伙挥将起来,一个要卷他剑刃,一个自上而下要点他腿上穴位。那使毒爪的又勾着手要来抓他后背,运大刀的还是照旧挥着大刀大咧咧地砍将下来。
上官澜手腕运剑稍稍一绕,便由着那布匹绕上了自个儿的长剑,再顺势往下一挥,挡住了那挑来的竹竿儿,磅礴内劲由剑身吞吐而出,长剑稍稍一震,裹在剑上的布匹撕拉一声碎成千片,那竹竿儿也应声裂开,直直炸得那握着竹竿儿的人双手被撕开了一条一条的血缝。剑尖稍稍一抬,身子连着手腕稍稍一转,剑身便直直拍在了那伸来的毒爪手腕之上,力道极大,拍得他的手腕不由自主往上直直撞到了那砍将过来的大刀刀锋之上。
那大刀极为沉重,那一劈又是用了八分的力道,这个当口,哪能那么简单就收住,那使刀的只得尽力拉住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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