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写的是“上官澜”三字,左手写的是“玉凤澈”三字,笔力遒劲,笔笔力透纸背,但因为双手分用之故,笔锋折转处甚为生涩。玉凤澈瞧了,道:“还欠火候。”
上官澜哈哈笑了一声,将手中宣纸扔下,起身,绕过书案到了玉凤澈床榻边上坐了,人还没近身,玉凤澈便闻见了一股子辛辣的酒香漫了过来,绕在鼻尖不散,忍不住皱眉问道:“又喝酒了?”
上官澜微微一愣,旋即笑开,“你鼻子倒是好使,怎么,不高兴我没等你抢我酒壶?”
玉凤澈白了他一眼,就跟他多高兴抢他酒壶似的,正待辩白,却听上官澜自顾自道:“这事儿不怪你,是胡阿满擅自做主。”
听说是胡阿满有意违背上官澜的意思,玉凤澈心里有些生疑。毕竟胡阿满不像是有胆子违抗上官澜的。但若说上官澜存心相欺,又无道理,思来想去,拣了个轻便些的问话,“你,是如何寻着我的?”
上官澜沉吟片刻,才将今早之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今日是胡阿满头一回在襄阳摆场唱戏。上官澜答应了去看戏自然没有失信的道理。等“别姬”唱罢一折,上官澜往后头去寻胡阿满,问起□□的事儿来。
胡阿满怕他开罪,又妒他对玉凤澈青眼有加,狠心不说,上官澜不耐烦,直接扼了他脖颈逼问。胡阿满没料到上官澜会下此狠手,被扼得泪水涟涟,染化了脸上妆容,这才说了。
听说他将面具给了玉凤澈又擅传指令。上官澜又惊又怒又怕,险些错手扼死了胡阿满,将人丢开,抢出门来夺马而去。
幸而那白眉听话,时时跟着玉凤澈,听了主人唿哨,又速速飞回引路,这才叫上官澜及时赶到救了玉凤澈一命。
上官澜说得轻描淡写。他生平还是第一回如此计较旁人的生死,自然羞于启口。又想起发觉玉凤澈身处险境时自个儿那份惶恐。仿佛,若是今后没了玉凤澈,他便难以想见那无尽的寂寞和思念。
玉凤澈听他说起“胡阿满”,语气冷淡疏离,想起前些日子他待胡阿满温情软语,忍不住苦笑,心道:“这个人啊,是薄幸惯了……”却又倏然想起在鬼门关前看见的上官澜的脸,那时的他,眉眼透出的忧心关切与脉脉长情,令他恍惚入梦。
听罢这一段,玉凤澈奇怪道:“听你这意思,似乎是胡阿满有意加害于我,可是我同他萍水相逢,如何就开罪他了?”
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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