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凤澈试了十余招,上官澜指尖也跟着变换方位只取他指缝。玉凤澈心道:“师父当年授此法,还说这爪法刚猛无人敢硬破,他是没料到会有人专攻指缝吧……”心念电转,变爪为拳出力沉缓凝重。
上官澜见他一手打快一手打慢,却都极有章法,不由大为赞叹,咦了一声,松开五指,使着“缠”,“绕”二字诀去缠他拳头。
湖上烟雨之中,白眉披了烟雨,振翅似乎都颇为不易。飞到了望湖路临湖的窗畔落稳。
上官澜道:“先收手,白眉送信来了。”二人同时收手。
上官澜将白眉捧上木架,解下它足上缠着的小竹筒,自其中抽出一张信笺,看着看着,眉头便微微锁起。
玉凤澈料想是棘手的事儿,只是上官澜不说不便开口询问。瞧见桌上酒壶,又见上官澜没留心。俗语云:兵不厌诈。偷袭一回也无伤大雅。
打定注意,三指探出顺当拎起酒壶。
上官澜看罢信笺,抬起头来便见玉凤澈偷偷拎起了酒壶,赶紧放下信笺倾身探手去抓,叫道:“赖皮,趁我不注意偷我酒壶!”
玉凤澈得了酒壶,伸手在茶几上轻轻一推,借力跃开七尺有余,避开了上官澜那一抓,“现在酒壶被我得了,你……”
上官澜在玉凤澈倾身而出的瞬间跟着自软榻上飞身追到,尚未落定,身子倾斜,一手成爪便往玉凤澈面门抓来。玉凤澈话未说完便不及避让,只得使一个竹板桥向后仰倒避开。一时不察,手中酒壶已被上官澜另一手夺了去。上官澜夺了酒壶,顺势拿壶肚在玉凤澈膝旁血海一敲。
竹板桥一招将力汇在双膝之下,膝头受那一击,登时无法再使力,便要仰天倒下。尚未落地,腰身一紧,却已被上官澜捞了腰身,顺势站起,还没站稳,又被带着前往倾。
却是上官澜带着玉凤澈回退,坐在了长几之前的**上。玉凤澈不及变招被带得扑进了上官澜怀里,见酒壶近在咫尺,又伸手要夺。
上官澜拿着酒壶的手出手迅捷,已在玉凤澈手背上连拍三下,就着酒壶饮下一大口酒。
玉凤澈伸直了手要抢酒壶,道:“你怎地说话不作数!”
上官澜伸手将酒壶高举,道:“你说我无赖,我就无赖一回给你看看。”
为了够那酒壶,玉凤澈耸起身来往上探。两人虽说都是高手,但到这份儿上,早已没了半点章法。
上官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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