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凤澈看了上官澜片刻,冷笑了一声:“怎么,疑心我劫人?”
上官澜没有料到他竟然会这样误会,神色微微一暗,旋即平静无波,笑了一笑,忽而伸手牵了玉凤澈落在肩上的一绺发丝绕在指尖把玩,语调舒缓柔和仿佛倾诉情话,“连我手里的酒壶都劫不走,还打算从我手里劫人了?”
“上官澜,你不要欺人太甚!”玉凤澈震怒之下脸色一阵青白,良久才道出一句。字句都从牙缝中挤出,极其不易。
柔滑如缎的发丝自修长的指间滑落,上官澜瞧着玉凤澈杏仁儿状的眼中锐气如刀,怒意隐忍不发。上官澜面色一白,眸中笑意却倏然绽开,“凤澈啊,若我当真欺你,你肯定招架不住。”
玉凤澈深知此时身在秘衙,不能惊动旁人,只将牙关咬得死紧,眸光如刀狠狠盯住面前的上官澜,恨不得把他的身子戳出几个窟窿来。
上官澜看了玉凤澈片刻,唇角勾起一片玩味戏谑的笑意,“虽怒,却无杀气。莫非,你是想扇我几耳刮子解气么?”
玉凤澈咬牙切齿,骂:“惫懒东西!无耻小人!”撩了青布帘子踏进卧房,再也懒得看上官澜。深知再这样下去,他能被那没皮没脸的活活气死。青布帘后尚有他笑声猖獗,玉凤澈在卧榻上盘膝坐下,横剑膝前入定。
上官澜笑够了,便慢慢敛了表情,唯剩一片清冷笑意,眸光灼灼却又幽深如古井。悠然转过身子,回到了方才的小院,洛峥正蹲在院子角落里侍弄着几株兰草。上官澜走过去在洛峥背后蹲下,敛息秉神良久,看着他挨个儿花盆松土哼着不知的小曲儿,冷不丁说道:“这曲子难听,换一个。”
洛峥手上动作顿了一顿,道:“唱得溜的就这一个,别的没有,听不惯去扇桃楼去叫姑娘唱去,肯定唱得比我好。”
上官澜嗯了一声,揭过这一茬不再多说。慢吞吞地站起身来,伸手掸了掸衣襟上沾染的尘土,负手望着眼前的几株兰草。望着望着,目光便飘忽不定,不知神思落在了何处。
洛峥见上官澜发怔,正色道:“你不让那玉姓的小哥靠近玉简,是不信我们,还是忧心那小哥?”
上官澜神色微微一僵,旋即笑开,“凡事,我得为公子盟留一条后路,毕竟,这事儿,能不招惹还是不招惹得好。”
见他这般轻描淡写地揭过,洛峥也知道上官澜不愿多说此事,也只得扯过话头,“玉简明日起行进京,麻烦盟主了。”
上官澜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也不多做客套,抬手稍稍揉了揉眉梢,只问:“你们,打算如何带人进京?毕竟,这玉简,如今的身价可不同凡响。”
洛峥点了点头,两道剑眉向当中拢起。平和无奇的面貌此刻居然变得凛然锐利仿佛出鞘雪刃,“此事事关重大,不然也绝不会让盟主出马。这回打算扮作商队轻装简行,还要劳烦盟主亲自护卫。”
“嗯,也好。但愿路上不要出什么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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