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的交情,十有八九都是推杯换盏喝出来的。只要不至于有杀妻夺仇之恨的,相逢举杯就能泯恩仇了。何况今夜无风无云清月朗朗,正是喝酒的好时候!
还没到地方,杯盏碰撞猜拳呼喝的声音却已经清清楚楚地飘了过来。才到院门口,只消看一眼,玉凤澈便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洛裳正和那迟不封喝酒猜拳兴致那叫一个高。
正待退避,岂料洛裳眼尖已经瞧见了他,当即就喊了出来:“诶!玉姓的小哥!也来喝一杯?!”
玉凤澈只得将那只已经缩回去的脚再度踏进院内,笑道:“迟前辈和洛娘真是好兴致,如此飞扬意态,当真潇洒。”说着话,人已经缓步走到了两人对饮的桌前。
洛娘秀丽长眉一扬,语调扬扬带着几分骄横娇态,“这么长时候没见,小哥你越来越会说话了!当浮一大白!”
玉凤澈苦笑,这怎么就当浮一大白了……一碗色泽清透的酒水已经稳稳当当摆在眼前,里头映着天上弯弯上弦月。到底是上官澜的好友啊,劝酒的架势都是一模一样。玉凤澈无奈,将酒碗接下饮了一碗。辛辣的酒气如刀如灼直冲肚腹,一股热力冲得他忍不住双颊发红。酒香残存齿间,回味悠长。
“这酒好不好?”洛裳笑问,自个儿添了一碗仰头一饮而尽。
玉凤澈不善饮酒,自然也不善品评,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含含糊糊应了一声,便将酒碗放下了,“难得二位兴致高昂,在下就不扰二位兴致了。”说完,扭头就走。丝毫不给洛裳为他添酒的机会。
洛裳无趣地撇了撇嘴,眼风一斜,带出几分慵懒,却掩不过眼底聪慧的灵光,“老迟,你说那小哥是来干什么的?”
迟不封端着酒碗正要饮,听洛裳这一问,也是愣了愣。但旋即豪饮一碗,撂了酒碗豪爽道:“能有什么事儿!”
洛裳咯咯咯娇笑一阵,“老迟你这么说可就是不识那小哥的好心了啊,那小哥怕是来提醒咱们晚上睡觉要当心,留意着动静,可别叫旁人暗算了去。”
迟不封为人虽大大咧咧但到底是老江湖,自个儿捞了酒坛子添酒,大着舌头道:“咱知道此行凶险,虽说玉爵爷是好心,但也忒小瞧咱立刀堂!”
“哪儿敢啊!”洛裳掠了耳边鬓发,笑道。
待玉凤澈四下转悠一圈儿漱了口回了房,上官澜已经收拾停当在竹榻上躺得安稳了。玉凤澈站在榻前问:“这就睡了?能安稳?”
上官澜睁眼,笑问:“不安稳就不睡了?”顿了顿,上官澜鼻头动了动,眉头微蹙,似乎分外不悦,“去喝酒怎么也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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