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凤澈心知这人是随性惯了,想什么来什么,瞧见这鸟心里也知道他方才是去干什么了。心里暗叹了口气,道:“这鸟叫珍珠翠,总是成双的,便纵一只身死,另一只也不另觅偶伴。”
“是么?这鸟名字倒是好听,性子也痴情,我喜欢。”上官澜笑得眉眼弯弯,似乎对这双小鸟甚为满意。
玉凤澈本想告诉他眼下正是这鸟育雏时节,他捉来了这一对大鸟,怕是要饿死几只小雏。岂料话未到嘴边,上官澜已然张开五指叫那一对鸟飞了出去,袖着手看那一对珍珠翠震翅欢啼先后扎入林中,“难得能痴情不渝,又能结伴驰骋山林叫人艳羡,这等杀风景的事儿,我就不做了。”
这番喟叹听入玉凤澈耳中,勾起他心中涟漪莫名,禁不住接口道:“原来这世上还有你艳羡的事儿!”
上官澜甩了袖子继续顺着那小径往前,步伐轻快衣袂轻摇,“神仙也羡鸳鸯侣,神仙也艳羡的事儿,我怎么不能艳羡了?”
玉凤澈皱眉思忖那句“神仙也羡鸳鸯侣”,毕竟他只听过“只羡鸳鸯不羡仙”思忖半晌无果,多嘴问道:“你那句‘神仙也羡鸳鸯侣’是从哪里听来的?”
上官澜轻飘飘地笑道:“我胡诌的。”
玉凤澈一时无言。
待两人用罢了早饭,洛裳这才恹恹地来了,看着还不大精神,清早被上官澜惊了的余怒未消,看见上官澜面色便甚为不好,“你今儿大早抽什么风!昨儿晚上就你一人睡得安稳!”
上官澜笑呵呵地垂腰拱手笑道:“裳儿费心了,上官承蒙裳儿照顾,实在惭愧!”话毕,不起身,却抬眼含笑细查洛裳神色,见她脸色稍霁,续道:“洛姑奶奶用早膳不用?”
洛裳听了这话才咯咯咯笑了起来,抬手掠了耳边垂着的一绺长发别到耳后,“好好好,乖孙儿,知道孝敬你姑奶奶就好。”话毕,这才挨了桌边坐了提了筷子挑食。
待这一行重新上路,也已近巳时。
众人本道上官澜还同昨日一般一步三摇缓辔慢行,岂料今儿上官澜确实一改常态,一马当先打马飞驰。□□雪出早已未曾这般发性驰骋山林,跑得越发迅捷轻快,不过才短短七十余里路,竟只有玉凤澈借着□□马力尚足勉强跟了上来。
玉凤澈也没料到上官澜今儿竟然这般急行,虽揣测不到他此举为何,但心里不愿他一人独行,便只得随他打马飞驰。抬眼但见前头那人半伏在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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