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玉凤澈到岸边准备穿衣,合眼就着那树枝躺下,举起酒葫芦喝了一大口,听声响玉凤澈衣物也穿得差不多了,便拎着葫芦腰上的红绳把葫芦垂下去晃来晃去,问:“南疆特有的烈酒百日红,来试试?”
玉凤澈抬眼瞧了瞧在不远处晃荡的那酒葫芦,还是垂眼仔细系上腰带,道:“我酒量不好,怕误事。”顿了顿,又抬眼看了看那酒葫芦,“这上头的红绳,还没换啊?”
“这东西,还是师父打发我出师门那会儿带我在山下买的,也快十年了,用惯了,懒得换。”上官澜有意无意晃了晃手里那酒葫芦,终究是拉着红绳收了回去,“最近营里还安稳?”
玉凤澈就地找块个样子圆润些的石头坐下,瞧着水面上撒下来的一片淋漓月光闪闪烁烁,跟星星掉进了这水里似的,耳边虫鸣唧唧,这份清明宁静倒是难得,“自打进了南疆,就没消停过,偏偏武功都还不济事,真不像是来要命的,倒像是拖延时间的。”
上官澜笑呵呵地喝了一大口酒,“可不就是来拖延时间的么……我同你说过的,那□□过后控制局面的旧臣齐舟,你还记得?”
“记得啊……他怎么了?”玉凤澈答道,“这齐舟最近还时常同这边儿有书信往来,自然记得。”
上官澜笑了一声,“还真是好手段啊……无妄和秘衙都查过这齐舟的底细,这人,其实是南掌走狗,在前任大理王未逝之时便已然蛰伏。不得不说,这南掌,还真是智计无双啊……”
玉凤澈悚然惊动,若是此时真将这一纸诏书送往大理王府,那整个南疆于南掌便是唾手可得,“那些人,是你派来的?!难怪,难怪……”难怪随行的那几个扶灵山前来接应的人总会手下留情,难怪那些人前来总是颇有分寸,伤而不重且都能全身而退。思量到此处,心里陡然又不舒坦了,连扶灵山的人都知道,他还不知道……
“我在南疆的人动不了,是花篱和迟不封帮忙安排的。”上官澜语音带笑,只是还透着一股子疲惫。
玉凤澈眉头微蹙,问:“大理王和齐舟,你找到了么?”
“放心吧,南疆有我,局势控制得住。”上官澜淡淡道。
这话听进玉凤澈耳中,惹起一阵莫名怒意,这些事情,他如何还沾不得手了!正待去问,抬眼,方才那白衣垂垂的枝桠上早已空无一人。心里骤然一空……
清脆悦耳的金铃声女孩儿低低的说笑声在夜间听来清明得过分,连四野虫鸣都被压了下去。玉凤澈不用回头便能猜出来人是谁。
两个穿红衣手腕脚踝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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