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凤澈双手用力握了握拳,握出满手的冷汗。用力甩了甩手,说不清是为了甩脱那满手的冷汗还是要止住那颤抖。再伸出去要解上官澜衣襟的手还是不稳当……
好容易解开了他衣襟,轻轻掀开,入目的那一道伤口,触目惊心,叫玉凤澈忍不住半张了嘴,后退了半步。
胸口一道刀伤,伤口边缘肌肤翻卷发黑,显然那刀锋上抹了剧毒。那一处刀伤所在周围肌肤也是深黑,但那怕人的黑色以紫宫、或中、屋翳、天池、步廊、中庭几大穴为界不再往蔓延半分。玉凤澈看得分明,那几处大穴之内都刺进了金针,深入近半寸,金针早被折断,仅留了半点儿隐隐可见。
金针将那一片经脉死死封住,若非这金针封穴之法,这人,怕是早就丧命了!
金针封穴!那是金针封穴啊!封穴之后,虽能控制剧毒蔓延,但被封穴期间经脉大损内息全无武功全废!势必要以深厚内劲将金针与毒一道逼出才算解毒!解毒之后,经脉几乎全废须重新连接难以痊愈!便纵能愈,愈后经脉也分外脆弱难经震动!
到底是怎样的境地!竟逼他至此!
那金针封穴的伤口,也不能包扎,伤口未曾愈合不能沾水清洗,玉凤澈瞧着那伤口竟一时无措。
忽而瞧见上官澜胸口除了那一处刀伤之外竟有其他的伤痕,伤疤是四道,伸手张开五指作爪状顺着那伤疤虚虚划过,这伤口竟叫他有些眼熟……
是了……襄阳……这伤口该是在襄阳遇见的那使毒爪的留下的……当时还以为他未有碍,原来竟也受了伤……如何,就不能说一声呢?方才他进帐来同自个儿说话,竟然也是在硬撑!是不是若不是亲眼见到了他这幅模样,他还是不打算据实以告?
思量到这一处,心中一阵隐痛。玉凤澈瞧着上官澜苍白的面孔,忍不住抬手想要触上他额头,嘴唇张合,喃喃道:“上官,你何苦啊……”岂料一碰之下,他额头竟烫得怕人。
玉凤澈一惊,匆匆找来冷水浸了巾帕敷他额头。这金针封穴他也只在书中瞧见过,岂料如今竟真的能遇见这样的。虽不知冷帕敷能不能有用,但现在,他也确实无法可想……
不多时,那一盆冷水已然无用,玉凤澈将那帕子浸过最后一道置在上官澜额头便准备将水换过,岂料还未起身,衣袖便被拉住了。
玉凤澈赶紧放下铜盆,顺势在榻边跪下细察上官澜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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