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澜拿着瓷勺儿刮着碗底留着的几粒米放进嘴里,乐呵呵地说:“好吃。”吃罢漱口,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玉凤澈将他手里茶盏接了来安置到一旁,“胸口没碰着水?”
上官澜道:“都结痂了,你别瞎操心。”
玉凤澈登时疑心了,伸手就去抓他领口。上官澜还伸手来挡,这会儿他经脉凝滞空有招式却无力道,叫玉凤澈轻飘飘地给制住了双手。扯开衣襟一看,胸前血痂果然泡软了,玉凤澈皱眉,狠狠刮了上官澜一眼,“莫先生早知你习性,备了药下来。你若是省心些,莫先生能少操心多少?”
知道这是惹着人了,上官澜也不敢太闹腾。安安静静躺着由玉凤澈沾了药粉往他伤处抹。玉凤澈虽说是在抹药,眼风却止不住往别处飘。他胸前刺过金针的地方仅留了一点殷红,点了朱砂一般。况且天池穴位置离红珠本就极近,柔润淡红的色泽,看得人……很有胃口……
上官澜见玉凤澈抹药老不见好,忍不住问:“好了么?”
玉凤澈这才回过神来,凝定心神把药抹了,顺手把上官澜衣襟掩上。
虽说是该熄灯睡觉的时辰,但上官澜今儿睡的时间实在太长,这会儿反而没了睡意。玉凤澈就在他身侧,他也不敢乱动生怕惊动了他。玉凤澈其实也不大能睡,这两人都清醒着躺一张榻的功夫其实也不是第一回,但这份儿尴尬,好像跟第一回也没什么区别。
“上官,你睡着了么?”玉凤澈轻声问。他这会儿觉得自个儿脸颊烫得厉害,肯定是脸红了,得亏天黑,上官看不见。
上官澜没料到玉凤澈居然主动说话,愣了愣才开口回:“没呢。”
玉凤澈嗯了一声,觉得自个儿脸红得越发厉害,还觉得自个儿心跳有点儿离谱,琢磨着就算天黑,凭上官澜的耳里肯定也能听出异样来,费劲压了压,压不住,只好作罢,“你昏迷那天晚上的事儿,你还记得么?”
上官澜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这个,想起他迷糊时的感觉,饶是他面皮不薄,还是有些发热,“记不清,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了?”
玉凤澈心底隐隐失落,他果然是不记得了。暗叹一声,“倒也没什么出格的事儿。”察觉到上官澜伸手扯住了他衣袖,心里一慌,不过一会儿,那人清淡的气息都喷打到了耳边,玉凤澈顿时浑身僵住,“怎么了?”
“我迷糊的时候,好像听见你叫我。你叫我了么?”上官澜侧身挨着玉凤澈轻声问,好像怕旁人听了去似的。
玉凤澈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约摸是那一夜听见上官澜呓语时的自个儿心中翻上来的辛酸苦楚,忽而侧身揽住了上官澜腰身。上官澜僵着身子问:“怎么了?”
玉凤澈额头轻轻抵着上官澜额头,心里忽然就安定了。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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