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凤澈僵着身子,还是傅微介扯着他拜别了太子。又狠狠扯着他出门。
徐宏坤送走了他两人,带着自得笑意对上官澜道:“盟主倒是识相。”
上官澜浑不在意,脸上笑意清浅自信,“你能留住我,是因为我想留下。若我想走,你能拦得住?”
“若本宫下旨要求参与此事的公子盟中人入行伍,上官盟主以为如何?”徐宏坤笑问,如今上官澜在他掌中,不能翻云覆雨?如此想来,连上官澜轻狂态度都已不放在心上。只可惜上官澜正垂首把玩手中茶盏,无法瞧见他此时神情。
上官澜饮了盏中凉茶,将盏子搁下,抬眼笑道:“殿下若能不计前嫌,用盟中贤良,有功者不短赏,有过者不妄罚。上官自然替盟中兄弟高兴。”
徐宏坤垂眼笑问:“你还敢谈条件?”
上官澜抬眼直视徐宏坤,脸上清淡笑意不减半分,眸子通透如碧水,“殿下若不能做到不计前嫌,不短赏不妄罚,那殿下也就没有匡扶天下的胸襟了。”
“本宫有无匡扶天下的胸襟,岂是你一介白衣能言?”徐宏坤笑道,雄途近在眼前,世上已无旁人能阻他大业将成!
修长的手指慢慢拂平了衣襟上的褶皱,上官澜低声道:“殿下就当我是在讲条件吧,至于我有没有资格讲条件,殿下会知道的。”话毕,又抬头看着徐宏坤,笑问:“殿下邀我在东宫小住,却连晚膳都不供的么?”
徐宏坤道:“备膳!”
玉凤澈出了东宫,眼眶都憋得通红,眸中杀机凛凛。饶是他设防,又岂能料到徐宏坤竟是存了将上官澜软禁于东宫的心思?!又岂能料到上官澜竟真的就叫自个儿深陷其中?!甚至半点儿交待也无!
傅微介在他身侧早看出他此时情状,只是他实在嘴笨也不知该怎么宽慰。憋了许久,才勉力开口道:“上官不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太子也未必会对上官不利。你放心出关把事情办妥了回来接他也就是了。”
玉凤澈愤然打马,“他知道屁的轻重!”
翌日清早,徐宏坤传令至公子盟令玉凤澈领衔挂甲,前往边疆督办迁民事宜。
玉凤澈早不耐烦,匆匆披鳞挂甲上马启程。
徐宏坤早听了回报,说那玉爵爷才领命便起行了。料想是想早日了结了事情好回来将上官澜接回。
想起那两人的关系,徐宏坤心情有些微妙。再问起上官澜,说是早起了给院儿里几株青菊松土呢……
玉凤澈心里实在挂念上官澜,马不停蹄赶到琳山时也已是七日后。此处公子盟中弟兄早接了盟主调令,又接了传至此处的太子喻令。已入行伍领了圆甲战马只等玉凤澈前来分调。其中好几成的弟兄都不情愿为太子所用,起先还总不听调配懒散行事,或者抱怨盟主不顾他们死活。
玉凤澈心里本就愤懑,又被三番五次撩拨,饶是他性子温良也忍不住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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