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置气,就是想东宫对上官澜打压甚重,可是到头来还得上官澜替他们谋划,心里憋屈。可这番话说出去难免又要被他调笑,念头转到此处,玉凤澈扁着嘴不说。
上官澜歪着头瞧了玉凤澈半晌,缩手回去拢在袖中,后背倚进了软枕里,“不想说?”顿了顿,笑道:“那我来猜猜。你是不是觉着徐宏坤待我不好,却又要我替他布局谋划,心里不是滋味儿?”
见上官澜轻而易举猜中自个儿心思,玉凤澈心里更憋屈,咬着嘴唇不说话。
这是又闹什么别扭?这小孩子心性该有的时候没有,不该有的时候乱冒,真是……上官澜抬手挠了挠眉毛,续道:“徐宏坤那人向来睚眦必报,却也不是不识好歹。慢慢来吧,以后,他说不定是个好皇帝。”
玉凤澈抬眼去瞧他神色,带笑的眉眼飘忽邈远,仿佛神思已在万里之外。这样的人,若在庙堂,当留贤名万载功德千秋。不由自主叹一声:“你啊,不入庙堂,实在可惜。”
“我若在庙堂,早晚得为了那勾栏里的美娇娘下狱。”上官澜回道,脸上笑意虽说清淡,但说出来的话,是真不对味儿。
一句话把玉凤澈方才生出来的万千感慨打得烟消云散,不自觉白了他一回,小声嘀咕:“难为你有自知之明。”
见了徐宏坤,玉凤澈守礼给太子见了礼,上官澜却早在一旁自顾自坐下了。徐宏坤自然不忿上官澜不敬的态度,此时有求于他自然不好发作,只得将满腹愤懑给压了下去。给玉凤澈赐了座又给他二人添了茶,单刀直入道:“上官澜,你是否已得知北戎月氏联合之事?”
上官澜挑眉,笑道:“方才知道了。”
玉凤澈眸色深深,在上官澜和徐宏坤之间一番流转,隐隐明白了几分。
徐宏坤听得这话,心中虽然存疑,但却无法考证。眸光阴沉扫了上官澜一眼,“那依盟主之见,此事可有解法?”
“殿下是问在下可否有法子应对北戎骑兵?”上官澜噗嗤笑了一声,匪夷所思地看了徐宏坤一眼,“在下一介白衣,怎会有如此见识?朝中兵部人才济济,殿下不问他们,却来问在下,怕是不妥吧……”
“上官澜!你这是在讽我朝无人么?”徐宏坤最是厌烦上官澜这般恃才傲物待价而沽的嘴脸,此时又在紧要关头,上官澜一番话拂他逆鳞,自然大怒。
“朝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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