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敢说!”方卉一气得拿了手边的茶盏瓷盖儿就往上官澜脸上砸。顿了顿,又向玉凤澈道:“他没跟爵爷提这事儿么?爵爷怎么也不提醒他一声?”
没料到话居然还能扯到他头上,玉凤澈脸颊微微泛了红,道:“当时他说是年末要来一趟,也没说是为了什么事,也没记着。”说到最后,声音不自觉小了一分。
方卉一见玉凤澈面色羞赧,只当他是觉着忘了此事对不住,便宽慰道:“你忘了此事有什么,上官澜那没心肝儿的忘了才该打。还好又请了三羊子。”
“是生了个胖小子还是个胖丫头?”上官澜将茶盏盖子安置在身侧茶几上,笑问。
提起这个,方卉一脸上便浮出笑意,像是在羞,又像是在得意,“是儿子。”
上官澜点点头,脸上笑意清浅:“虎父无犬子,此子当承将门遗风大有作为。”
这话说得方卉一高兴,道:“你这狗嘴,总算说了句漂亮话!”说到此处,方卉一忽而想起了什么,探身询问:“阔之临走时还担心你在东宫受苦,就恨不曾给你递个信。”
“徐宏坤早知道傅兄和我关系好,自然不会放他出来传消息。”顿了顿,又含笑续道:“不过傅兄也不是那种能想出个主意的人。何况,如今我不是好好的么。”上官澜轻描淡写道,“对了,傅兄近来有家信寄来么?”
“没有。”方卉一不自觉转头瞧了瞧门外,心里也是惦念得厉害,“早跟他说了要寄家信回来,也不知他究竟有没有放在心上。”
“我看傅兄营中连笔墨都未必找得着,他又不是傅大哥,还抽空写写字什么的。”上官澜笑道。
“哈哈,你说的也是,阔之书房里头的笔墨都是落了灰的。”方卉一笑出了泪花儿,察觉自个儿失态,帕子轻轻拭过眼角,道:“我给阔之写了信,只是塞外苦寒,怕送不到,上官你可有法子替我送送?”
“也好。”上官澜痛快应下了,顿了顿,又道:“你还是再写一份吧,我这儿也有消息要往傅兄那边儿送。打算让白眉送送看,再让人快马传送,你这份,也一道吧。”方卉一点头,转进内室约摸是写信去了。
上官澜插科打诨舌灿莲花,把卉儿逗得高兴了,好歹是从镇国公府里安然无恙地出来了。
关内已入春,但却依旧春寒料峭,柳芽未抽迎春待发,说春至尚未到时候。关内尚且如此,关外,月氏北国,更是寒风凛凛滴水成冰,飞雪如席铺天盖地。
厚重漆黑的城墙早为积雪所覆,斑斑驳驳的一层。城墙上的士兵个个裹着厚厚的衣裳缩在避风的城垛后头,怀里抱着□□长剑瑟瑟发抖。
一只苍鹰刺破凛凛风雪,足上紧缚的锦囊在风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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