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出性子太坏,平日都是我一人料理。不像你那匹浊玉,性子温和,照顾起来容易些。”上官澜仔细将马匹身上鬃毛打理顺当,眼风稍稍触及玉凤澈面目便是一笑,“北防军才驻扎在此,粮草军饷之类的琐事可还停当?”
“放心吧,有督虞侯呢,出不了岔子。”玉凤澈伸手轻轻抚了抚雪出鬃毛,没见雪出使性子才算放心,伸手帮着打理。
上官澜凝眉,装模作样地思忖,“督虞侯?”
“就是二狗子!”玉凤澈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非占这口舌便宜,有意思么?”
上官澜腆着脸笑了一声,煞有介事地点头,“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玉凤澈这回都懒得白他,忽而想起此来的正事儿,戏谑笑道:“我听说,你今儿白天去找傅总司讨教枪法,还输了?”语气满是揶揄。
上官澜学着玉凤澈方才模样也白了他一回,“非占这口舌便宜,有意思么?”
这学舌模样把玉凤澈逗得一乐,好容易端正了神色,再学着上官方才回嘴模样回了一句:“我觉得挺有意思的。”话音未落,自个儿先绷不住笑了。扶着雪出马背好一会儿才喘匀了气,抬眼,正见上官澜低垂眉眼认真拿着干净布匹擦拭马身,这眉眼认真的模样,似乎很久之前,在哪里见过。心念一动,玉凤澈忽而道:“上官,等此间事了,我想听你弹琴。”此时才记起,这模样,像极了他奏琴时的神采。
双手不自觉一顿,抬眼,恰巧撞进通透澄澈的一双眸子,上官澜眸中笑意再藏不住,犹如石子跌入清潭,涟漪一圈儿一圈儿漾了开去,“好啊,以后,我只弹琴给你听。”
等上官澜将雪出伺候妥当了,暮色四沉罩了原野。玉凤澈见天色已晚便同上官澜道别回营。上官澜也知道此时战事在即,各营事务繁杂,自个儿也得早起练兵也未曾相留。
上官澜不善马上演枪,只得向琉图他们请教,连公子盟中旧部都交由原骁骑营操练。
其实马上演枪也就讲究个借力。上官澜悟性非常武学底子尚在,且有良驹雪出灵性十足,不过几日,乱阵之中奔马飞枪已不在话下。
营中将士还撺掇着上官澜再同傅总司讨教一回,好再瞧一回热闹。上官澜却道:“比武这事一如饮酒赋诗赏景对月,乘兴而来兴尽而回才不落下乘啊!”
林云渺嗤之以鼻,“是不是打不过不好意思说?”此等拙劣的激将法上官澜自然不予理会。
公子盟旧部功夫底子好,短短数日功夫,枪箭功夫也大为长进。可为奇兵。
就在骑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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