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嵩二方才被上官澜激起的怒意未消,见上官澜也说不出什么新论调,不由冷哼一声,“盟主高见,不过如此。”
“上官一介白身,不如诸君久经沙场刀兵磨砺,哪能有什么高见?方统兵见笑了。”听出方嵩二话中怒意,上官澜这才稍稍回神,歉疚一笑,算是将此节揭过。
方嵩二哼了一声,也看出了上官澜心神不宁,何况他也不是那般斤斤计较的人,也只得将怒意压下,揭过不提。
这一番来往看得玉凤澈暗自为难,一边是上官,一边是他军中统兵,谁都不好维护。如今见两人不约而同将这事儿按下,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拔营一事所涉繁杂,直到天色擦黑,四人也才商量了个大致章程,其他细致安排,还需白马集青山隘口驻扎的边防军几位统兵递了消息来之后才可敲定。
玉凤澈拜别了傅微介后匆匆赶上了上官澜,果然见他眉间皱痕浅浅,正斟酌着措辞,岂料上官澜先开了口,“阿澈,今日本不该叫你为难,是我太冒失。”
始料未及,玉凤澈愣了愣才转圜过来,“如今苏停春十二鹰生死未卜,再有九日便要拔营,你忧心他们,有些心神不宁也是难免。”
上官澜苦笑,有些疲乏地抬手揉了揉眉梢,“我已经为他们思量好了退路,只要他们能回来,只要能回来……”
这退路,废了上官澜多少心力,玉凤澈无从得知。不过这寥寥几句,已经叫他明白这些时日上官澜是如何心焦。许久,也才闷闷说出一句:“能回来的,你不要太过忧心。”
“嗯。”口上答应得简单,这“不忧心”三字,又岂是答应了便能做到的。
☆、伍拾叁.
接连几日,各营内虽照常练兵炊饮,但即将开战的沉重氛围却还是叫营内兵众隐隐有些紧张。尤其上官澜,越发心不在焉,时常静坐良久不发一言。便纵营中众人都有心劝慰开导,却又不知该从何劝起。
转眼,距骑兵营开拔不过五日。骑兵营内兵众蓄势待发,只等开拔。
上官澜近来越发坐立难安,想着该散散心稍稍平定心绪。清早打马在山间跑了一阵子,便下马放缰,自个儿信步在山间行走。此时积雪未曾融尽,前些日子晚间还断断续续飘过几场雪。青黛的山,素白的雪错落在山间,难免凌乱,却不乏趣味。他也不是不知凭他此时心境带兵拔营实在不妥,只是苏停春十二鹰逃营之事,他实在无法就这么地揭过。
呼喊声起起伏伏擦过耳边,凝神细听辨别了方向,便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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