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停春咬牙,绷紧身体挺直脊梁,“苏停春率十二鹰求见盟主。”
上官澜怒极反笑,“求见,只求见,不请罪吗?”一记重鞭狠狠劈在苏停春肩上,划破他身上衣物毛毡,打得虬实筋肉上一道分明红肿鞭痕。
苏停春绷得身子发颤,牙关咬得两腮打战,高声道:“属下领十二鹰查探情报,并无错处,何罪之有?”
“阵前逃营,无视军纪,扰乱军心!还敢问我何罪之有!苏停春,你好大的胆子!”每说一句便狠狠落下一鞭,鞭梢刁钻地只往第一道鞭伤上落,一连六鞭,鞭梢带起的血沫几乎溅上上官澜脸颊。苏停春绷着脊梁死扛。
这边儿动静早惊动了骑兵营众人。尤其公子盟旧部,已赶到帐前,跪求上官澜手下留情。
苏停春的心意,上官澜明白,只是苏停春固执己见不肯领罪,实在是叫上官澜怒火中烧。军中最忌违抗军令不服管教,苏停春执意至此,实在不适合久居军中。
“领不领罪?”
“属下率十二鹰探查月氏排兵情报,并无错处何罪之有!”
每听得这句,上官澜扬手便是一记重鞭!再问,回话还是一样。
一声脆响,落下的鞭梢忽而散成七股牛皮绳,在苏停春背后狠狠抽了一记。筋肉虬实的脊背上鞭痕不多,却道道深有半寸鲜血淋漓。
扔下沾满血迹的马鞭,侧头一看,帐前早黑压压跪了一片。上官澜指着苏停春,询问:“你们也觉得,他无须领罪,是吗?”不复方才迫人怒意,唯剩疲乏难掩。
帐前跪了一地的公子盟旧部却无一人回话,看着上官澜的眼中隐有泪光。与他们而言,于情于义,皆是两难境地。
上官澜低头看了看自个儿满身血沫,苦笑一声:“都散了吧……”
苏停春绷地死紧的身子在听得这一句轻飘飘的话之后,陡得散尽了力道,重重倾倒在了地上。
众人纷纷起身。十二鹰将苏停春平平抬起,朝上官澜告辞后,随众人回营。上官澜站在原地,清浅的眸光随着苏停春衣摆滴下的血珠慢慢向前。
一只手忽而遮在了他眼前,掌心暖意舒缓了有些刺痛的眼睛。温润的气息擦过耳畔,绷得犹如将断弓弦的肩背终于慢慢放松。上官澜倚进玉凤澈怀里,轻声问:“这份情义,我上官澜何以为报?”
“你对他们的情义,他们也明白的。”玉凤澈缓声道,“好些了?”见上官澜点了头,才将遮在他眼前的手撤开,绕到他身前想拭去他颊上血滴。奈何血滴早已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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