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伤,由左肩斜斜划到背后右侧,长尺余。伤口中仍旧嵌着不少鲜血凝成的细小冰碴。上官澜瞧着那伤口,明明伸了手去,却不敢动不敢触。也不敢想他的阿澈是怎么忍着疼撑着这幅身子一直奔逃到了此处。他的阿澈啊……如何能受这样的苦,如何该受这样的苦?当初何苦,要将他牵扯进来,害他到如斯境地?!
压下心中翻腾不休的悔恨心疼,上官澜终于凝定心神,俯下身,嘴唇贴上脊背伤口,舌尖颤巍巍地伸出,仔细地将伤口内的冰碴衔出吸出,刺得太深的便靠着唇间的温度慢慢融化。清理了伤口,再敷药,裹伤。
待上官澜将玉凤澈身上伤口打理停当,天色也已然转亮。上官澜轻轻搂着怀中无知无觉的人,小心地避开他背上伤口,一边给他穿衣一边轻声道:“我带你回营,好不好?别怕,回了营,有莫先生,他肯定能救你的。”
上官澜弃了盔甲,仅着中衣,一件大氅将阿澈紧紧裹在怀里,另一件斗篷罩在外头。抱人在怀不好上马,也只得提气跃上马背,有意收了下落的力道,轻巧落下。这才舒了口气将人好生安置在了怀里,策马回营。
风雪未歇,雪出通灵,也知如今处境艰难,饶是身在风雪,步伐仍旧稳稳当当。
上官澜一手拿捏缰绳,一手仍旧牢牢按在玉凤澈腰间大穴上以源源不断的真气温养。
怀里的人忽而动了一动,上官澜一惊,赶紧低头去看。阿澈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偎进他怀里,迷迷糊糊说了一句:“上官,我疼……”
轻轻的一句话,若是稍不在意便会划过耳畔湮没在肆虐的风里。上官澜怔忡之间,来不及体味心中翻腾的滋味儿喉间便陡得哽出一声呜咽,低头吻了吻他顶心的发旋,轻声道:“别怕,别怕 ,我在呢……我在呢……”
也不知是不是怀里的人听清了他的话,竟慢慢安静了下来,只偎在怀中再无动静,轻缓的呼吸擦过胸膛。上官澜策马东归,朔风如吼飞雪如席,他只护紧了怀里的人,一头扎进凛凛风雪。
☆、伍拾捌.
上官凤澈两人在雪野耽了这一天一夜,北防军却一刻也耽不起,连夜赶路北上只为与先行骑兵汇合。骑兵虽已了结了清点人马驻扎的琐事,但轻重伤过百,便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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