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令 作者:舆凉
,当初叫他陪自个儿去一趟塞外,脸苦得跟那个什么似的。不由多了一句嘴:“横竖也赢不了,还那么高兴干什么?”
上官澜长眉倒竖,“你怎么知道我赢不了。”
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脱口就道:“你要是能赢卉儿一局,我心甘情愿让你压一个月!”
想起当时一时口快,玉凤澈心里后悔不已。见傅微介此时也是满脸哀痛,不由好奇:“你和卉儿打什么赌了?”
傅微介老脸一红,“我压卉儿赢,至于赌注嘛……”支吾了半晌,也没说,反倒问:“你先说说你的赌注,你先说我再说!”傅微介饶是脸皮厚,也不敢说出他输了就要在家扮女人三个月!穿女人衣服,梳发髻,还要搽胭脂水粉,还要绣花!还要在肚皮上塞软枕扮孕妇!最最要紧的是,还要扮女人生孩子!
不过如今,这俩人败局已定啊……
玉凤澈向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让上官澜压了一个月。然后让上官澜在卧房门口跪了两个月搓衣板。至于傅微介嘛,老老实实在家扮了三个月女人,倒叫京城里头热闹了好一阵子。
上官澜借着赌棋叫玉凤澈心不甘情不愿地雌伏了一个月。再往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玉凤澈心里自然不会舒坦,可惜认赌服输,不服不成。
这一日清早,上官澜照旧带着小玉在院子里练武。千字拳练得还算熟练了,改练剑法了。配合着长诗短词,舞得还算好看。但见小玉回身一剑,虽算不得气势惊人剑势迅捷,但也算流畅,剑尖再顺势一挑,挑着了一个竹匾的沿儿,哗啦一声,满满一竹匾的萝卜干儿就这么洒了一地。
玉凤澈面色陡然一黑。上官澜大惊,扔下手里的木剑就抢身过去把小玉举起来!一回头,见玉凤澈居然就在身后!看来逃跑是不行了,只得讪讪放下了小玉,转身,挠了挠头,笑道:“哈哈,早,阿澈,你醒了啊……”
玉凤澈指了指地上的萝卜干儿,“洗干净,横竖今儿也该下缸了。”
于是,上官澜也不带着小玉练剑了,一心一意洗起了萝卜干儿。再跟着玉凤澈一道将萝卜干儿封进咸菜缸。那么多萝卜干儿,满满塞了一大缸。
大功告成之后,上官澜抱胸瞧着眼前那被封得严严实实的大缸,忍不住念叨了一句:“这么多,得吃到什么时候?”
玉凤澈洗了手,应了一句:“总吃得完的,这东西也不容易坏。”
上官澜也知道玉凤澈还在计较那赌棋的事儿,笑呵呵地打身后把人抱了个满怀,“入冬了,该吃点儿融和的东西,中午买两斤羊肉煲羊汤怎么样?”
玉凤澈冷冷淡淡挣开他的怀抱,“你定吧。”说完,又带着小玉进了书房教认字儿去了。
这么个情况,一直持续到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