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拜到最後一拜時,一個聲音明顯想打斷。
只可惜杜若還未說清,就忽然感覺一股濃郁的脂粉氣襲來,他一怔,青樓老鴇那張飽經風霜一臉媚笑的臉就已經湊了過來,她嬌笑一聲
,細聲道:“哎呦,杜公子上次怎麼走得如此之快呢,奴家還沒來得及好好伺候您呢……”
這樣的聲音讓杜若一下子回想起被無墨山莊的人丟進青樓里被一眾青樓女子調戲蹂躪又扒衣服又摸的慘痛回憶,頓時全身都僵住了,甚至有些反胃作嘔的感覺……
等他回過神來,堂前的陌輕塵和林池已經沒了身影。
其墨同時鬆了一口氣,對付正人君子看來還是凌書的辦法管用。
輕輕鬆鬆抱起林池,陌輕塵一路走回了被布置好的新房。
大紅色的雙喜貼滿了窗棱,紅綢將房間裡都染上了一片緋色,兩隻巨大的紅燭徐徐燃著,火光跳動。
硬著頭皮,兩個侍女托著盤子走了進來。
用喜秤挑起林池的蓋頭,不出意料的看見林池憤怒的表qíng,陌輕塵又端起兩杯jiāo杯酒,林池抿嘴拒絕。
陌輕塵:“你不喝的話我餵你。”補充,“用嘴餵。”
林池:“……”
你狠!
喝完jiāo杯酒,兩個侍女果斷撤離。
陌輕塵的dòng房顯然是沒人敢鬧的,房間裡只有兩個人,顯得很安靜。
這時陌輕塵才解開了林池的xué道,一解開林池就忍不住道:“你明明會點xué為什麼老是卸我手腳啊!”
陌輕塵解釋:“點xué了身體比較僵硬,卸掉比較柔軟,抱起來更舒服。”
林池:“……”這種理由很想讓人吐血啊!
摘掉林池的鳳冠,陌輕塵的眼睛彎了彎。
林池登時有種極其不好的預感,在她反應過來之前,陌輕塵已經順手扯掉了她的嫁衣。
天氣不算冷,厚重的嫁衣裡面林池只穿了一身褻衣,被凍的一個激靈林池立即就想往外逃。
手一下被拽住,翻壓在陌輕塵身下。
身後鋪了厚厚的大紅錦被,卻還是有些不知是什麼的東西硌著林池的腰,但更不舒服的還是這種被壓制的感覺。
陌輕塵也褪去了喜服,雙手撐在林池腦袋兩側,腿壓住她的腿,銀髮鬆散的垂在肩頭,將純白的裡衣都襯托的淡然失色,細長的眼眸里璀璨的細光紛散在其中,那張臉更是美得日月無光。
陌輕塵吻了吻林池的臉頰,道:“睡覺罷。”
林池咽了口口水:“我睡地上行麼?”
陌輕塵:“不行。”
掙扎,失敗,林池的眼神一下變得兇狠,她用力瞪著陌輕塵,陌輕塵也就任由她瞪著,繼續動手脫她衣服,不得不說,在林池完全不qíng願拼死抵抗的qíng況下脫她衣服還是件挺有難度的事qíng,兩個人在狹小的空間裡彼此jiāo手數次。
突然,一個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咕嚕嚕……”
陌輕塵停下手上的動作,狐疑看:“……”什麼聲音?
林池尷尬的轉頭:“……”
一天沒吃東西了,她難道就不能肚子餓麼!
☆、十一章
十一章
大堂前。
其墨溫文爾雅:“諸位若是有什麼不滿意儘管提。”
眾人紛紛表示很滿意。
微微欠身,其墨才緩緩退到後面按著額頭擦了一把虛汗。
凌書不知從哪裡躥出來,吊兒郎當搭著他的肩膀:“怎麼了,小墨子,難得看到你這個jiāo際花也會累呦。”
其墨抖掉肩膀上的手:“有時間看我笑話,怎麼不知道來幫忙。”
凌書挑眉:“你確定本大爺幫的不會是倒忙?”
似乎想到還真的有這種可能,其墨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公子……”
凌書嘿嘿一笑,一臉“你懂的”的曖昧狀:“這個時候肯定正在dòng房嘛!”
林池明顯對公子並沒有那個方面的意思,這般qiáng取豪奪也不知道會不會適得其反。
其墨不由輕嘆,卻驀然想起另外一件事:“凌書,你有教過公子怎麼dòng房麼?”
凌書一愣,抓了抓頭:“你沒教?”
其墨抽嘴角:“我又沒娶妻,我怎麼教……”
凌書:“喂喂,別看我,我也沒娶妻啊……”
其墨斜眼看他,溫文微笑:“你不是號稱逛遍全北周的青樓,紅顏知己遍布天下?還有你常掛在嘴上的翠顏居的出岫,醉嫣閣的纖纖……”
凌書迅速打斷他:“紅顏知己!那是紅顏知己!神jiāo!神jiāo你懂嗎?”
其墨回了他一個非常溫和的“無能”目光。
凌書炸毛!
其墨一手按住凌書,一手摸著鼻樑,低頭沉思:“萬一公子真的不會那該如何……”
凌書拔刀:“受死吧!”
其墨閃身躲開,繼續沉思:“算了,凌書你應該給公子看過chūn宮之類的吧,公子既然連《監歡孽愛》、《qiáng娶良家女》這種書都能融會貫通,chūn宮應該也能看明白吧……”
凌書:“啊打!~”
dòng房裡的場景顯然不在其墨的想像範圍內。
兩個人只穿著單衣對坐在紅燭前……
……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