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輕塵摩挲著林池脖子上的肌膚,輕聲問:“我現在已經醉了,你想對我做什麼呢?”
林池實在受不了這種樣子的陌輕塵,太可怕也太捉摸不透。
她撐著桌子想起身:“不,我什麼都不想做,沒什麼……我回去了……”
肩膀被陌輕塵輕鬆的按了下去,看向她的眼瞳深邃:“你想逃走對不對
?我知道你根本不想呆在我身邊,不論我有多遷就你,多想討你歡喜,甚至因為怕你生氣不願意讓你痛就什麼都不做……但在你眼裡我就像個傻子對不對?”
林池心中一冷,忙按住陌輕塵的手:“不,我……”
陌輕塵打斷她,冷冷一笑道:“為什麼你敢這麼明目張胆的想著逃出去,還不是因為確定我就算知道你對我下藥,就算把你又一次抓回來,也不會對你怎麼樣……”
林池移開視線,搖頭:“對不起……我、我回去了。”
“這麼早回去做什麼?”
陌輕塵的手指穿過林池的發攬住她的脖子,同時托起下頜再一次吻了上次,只這一次不再淺嘗輒止,激烈的吻因為過分青澀所以顯得有些粗bào。林池被死死禁錮,連側一下頭避開都成了奢望,只能任由陌輕塵蹂躪著她的唇,玩弄著她的舌,直到整個口腔都變得酸麻無力。
陌輕塵這才放開她,然後猛地抱起她,朝自己的屋中走去。
陌輕塵這次真的是來真的……
林池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死命的想掙紮下去,奈何陌輕塵的力氣根本不是她可以抗衡的。
放棄掙扎,林池放軟語氣,儘量不讓自己顯得那麼慌亂:“是我的錯,我不會再灌醉你了,不會再給你下藥了,你放開我好不好?”
但被灌醉的陌輕塵和平日裡那個隨和好說話的陌輕塵完全是兩個人。
“遲了。”
因為熱吻而泛著誘人艷紅色唇瓣抿起,陌輕塵輕笑,笑容竟染了幾分邪氣:“我酒品不太好,你灌醉了我,會做出什麼,只能由你來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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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紅的帷幄被驟然拉下,隔絕了外面所有的氣息。
被陌輕塵壓倒的時候,林池看見他的眼睛不再是墨色,而是一片近乎夜晚的純黑,濃的看不見半點星光。
也沒有任何轉圜的希望。
所有的掙扎都成了徒勞,陌輕塵已經聽不進去任何的話。
沾著酒氣的唇吻過林池的每一寸肌膚,著了火的溫度也一寸寸染上去。酒氣薰染讓林池的大腦遲緩了一些,甚至連
衣衫被一件件剝離也沒有發現,直到陌輕塵攥住她的下巴,在淡色的唇上咬了一口。
尖銳的痛之後,血從唇fèng蔓延開。
陌輕塵舔著她的唇,她的血,像是在貪戀這種溫暖和滋味。
“我不會再給你機會逃掉了。”唇角的笑容邪氣依稀,語氣挑釁。
身體壓下來,陌輕塵輕鬆的分開了林池的腿。
很尷尬,臉開始變紅,充斥著恐懼和驚悚的qíng緒一波波湧來。
但在這種時候,林池奇異的冷靜了下來。
“我不逃。”她頓了頓,也不管陌輕塵到底能不能聽得見,只輕聲道,“不要弄痛我,我怕疼。”
深深陷入柔軟的chuáng褥間,林池莫名想起了很多瞬間。
比如垂死從衣櫃裡爬出來的時候,癱軟一地的血泊中,側眸看著yīn霾而漆黑的夜空……
再比如在青樓里被醉酒的嫖客壓在冰冷而骯髒的地上……
又或者是無數個流làng在街邊風餐露宿的時光……
鈍痛順著難以啟齒的位置襲來,沒有想像中那麼痛苦,但被qiáng迫的滋味到底不好受。
不過至少比起她見過的那些對女子毫無憐惜,在chuáng上死命折騰的恩客,陌輕塵的動作總歸要溫柔的多……
林池死死咬住唇。
在流落青樓的時候又或是跟師父流làng的時候,其實也會有這樣的事qíng發生……
並不是什麼值得尋死覓活的事qíng……
她告訴自己,沒什麼的。
qiáng烈而持續的刺激順著脊椎湧進大腦,林池不自覺的悶哼出聲。
“出聲。”
陌輕塵啟開她的唇,同時用力勾住她的腰,撞擊到最深處,“不用忍著。”
說話間帶著薄喘,原本清雅低沉的聲音變得極之誘惑。
林池預料不及,鬆開唇,所有的聲音被陌輕塵盡數吞咽。
輕柔的貼著她的唇,陌輕塵問:“疼麼?”
林池急促的喘息,眼眸有一瞬的失神,大滴大滴的汗順著額角滴落,剎那間似乎有種易碎的qíng緒。
染了邪氣的笑容讓陌輕塵美得驚心動魄:“疼就記住,是我讓你疼的。”
他用力地吻
住她,任意妄為而不顧一切。
濃烈的qíng-yù氣息熏得人呼吸不暢。
激烈的動作,被迫弓起的身體,汗水浸透的身體,吱嘎作響的chuáng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