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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
搖曳的烏篷船中。
師父伸了一個懶腰,用腳戳了戳林池:“小池,後面那個尾巴你打算什麼時候解決。”
林池實話實說:“不知道。”
大概她自己也沒預料到,陌輕塵竟然就這麼一路跟著她們。
由於陌輕塵在後面,他們悠閒的日子不得不結束,而踏上逃亡的道路,一路緊趕慢趕坐上船才算歇了口氣。
不過也虧了陌輕塵,這一路過來平安順利,因為大部分人都忙著逃難了……
“小姐……”索瞳放下船槳剛想說話,看向遠處臉上一變。
林池和師父忙回頭,身後的江面掀起巨làng,一艘百尺高的大船正以均勻的速度行駛而來。
三人立即手忙腳亂的划起船。
師父痛心疾首的劃著名槳道:“小池……那個,你還是跟他說清楚的好,他要真追著我們天涯海角一路下去,太要命了啊!”
找陌輕塵說清楚,林池暫時還不敢。
但看看他到底打什麼主意倒是可以,陌輕塵行路的速度遠比他們快,其實要追早便可以追上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僅僅是跟在身後……
靠岸後,林池打定主意明晚潛回去看看。
三人找了家客棧,師父同索瞳住一間,林池單住一間。
一路划船劃得手軟,林池吃過飯,剛想睡,又覺得身上的衣服被汗濕黏膩的難受,便叫小二準備了一桶熱水,舒舒服服的脫了衣服泡澡。
溫熱而鬆弛身體的熱水讓她的警惕xing降到最低點,甚至連房頂上的瓦被掀開了一片都沒有發現。
房頂上,兩個男人蹲在上面。
白衣男子輕巧的將瓦片捏成齏粉,朝下望去,毫無半點偷窺的自覺。
他看得很認真,像是在觀察什麼很有趣很奇妙的事qíng……
蹲在另一邊的是個huáng衣男子,他揉了揉酸麻的腿,用內力傳音:“公子,你想看直接就下去唄,gān嘛非要這樣……”
白衣男子同樣內力傳音:“其墨說她會討厭我。”
凌書默默在心中道,您根本已經是被討厭透了好嗎?!
少夫……林姑娘走的時候明知道您就在門外,卻連一眼都懶得看您,甚至連提都沒提您一句……
還有,您這樣每晚都跑來偷窺白天再趕回去趕路真的有意義嗎?
您不累,但是我很困啊!就算死撐每天也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我已經被凌畫那個死女人嘲笑縱yù過度了啊,還有膳房那群兔崽子居然敢問本大爺要不要壯陽滋補的……
“……我做的很過分?”
聽見陌輕塵的聲音,凌書連忙點頭點頭:“非常過分!林姑娘還算好的,一般女子大概去自殺,更巾幗一點的大概會先殺了您再自殺!”
陌輕塵陷入了沉思。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凌書連忙又道:“而且這樣偷窺的行為若是被發現,林姑娘恐怕會更加……所以……”
我們回去睡覺吧公子!
陌輕塵又沉默了一下,突然隔空點了林池的睡xué,然後從翻下屋頂,從窗口躍入。
凌書:公子,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苦bī著臉,凌書也準備翻下去。還沒入內,就見陌輕塵抄抱起水中的林池,他的方向恰好能看見林池光潔白皙線條優美的luǒ背……還沒等凌書看仔細,一股巨大的內力洶湧而來。
“不准過來。”
下一瞬,凌書已經從三樓的房間裡摔了下去。
嗚嗚嗚,公子,我其實什麼也沒有看清啊……
關上窗,陌輕塵把林池小心的放在chuáng上,蓋上被子。
他其實並沒有什麼yù望,但就在剛才手掌觸到林池肌膚的瞬間,心驀然跳動了一下。
溫熱的,光滑的,細膩的,好像和以前一樣,又好像有什麼不同。
而且,在凌書進來的時候,會有一種非常非常不舒服非常非常排斥的感覺。
不想讓第二個人看見,不想讓第二個人碰到。
這種qíng緒,好像是從那一晚才逐漸qiáng烈起來。
那一晚陌輕塵其實記得並不是很清楚,酒jīng麻痹讓神智都變得很模糊,只隱約記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麼傷害了林池的事qíng,但更為qiáng烈的記憶是yù-望的滋味,牽動了他從沒有過的感qíng,無法控制自己,甚至於
沉迷在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里……
在他的記憶里,還是第一次有過那麼qiáng烈的qíng緒波動。
這是……qíng-yù麼?
摸著林池的臉頰,陌輕塵默默的想。
其實還想再試一次,但是……她會不願意吧……
那還是算了……
天亮的時候,林池按著些微落枕的脖子覺得自己睡的時間好像有點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