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林池連忙放下藥碗,小心的拍了拍杜若的背。
咳嗽的面紅耳赤,杜若仍是擺擺手叫林池不用擔心。
林池越發緊張,正要再詢問,身後銀白的身影快速閃了過來,一掌輕飄飄的拍在杜若的背上。
杜若立即“稀里嘩啦”吐了起來……從剛才喝的藥早上吃的白米稀飯一直吐到昨天晚上的皮蛋豬肝瘦ròu粥……
林池黑線:“……”
陌輕塵你也太誇張了吧!
陌輕塵無辜:“……”
我只是看他辛苦輕輕拍了一下……
杜若吐得虛脫,撐著chuáng頭幽魂般飄起。
林池立即關心的問:“你怎麼樣了?”
從林池頭頂上she出兩道比方才更加yīn冷的視線,杜若又咯噔了一下,扶著chuáng頭繼續開始吐……
林池:“……那個,陌輕塵,你還是出去一下吧。”
陌輕塵無視。
……明顯是不樂意。
林池嘆氣:“好吧,我知道了,我跟你一起出去。”她將藥碗往杜若的方向推了推,道:“呃,藥你還是自己喝比較好……”
場景三:
林池在幫杜若上藥。
握著藥瓶,林池對杜若道:“……你把上衣脫了,我替你上藥。”
杜若:“好……”
話音未落,殺人視線一道道穿透他的身體,將他四分五裂五馬分屍,杜若咽了口口水,正直的聲音苦bī道,“……還是算了,我自己上藥吧。”
林池也不意外,放下藥瓶,領著某人出去。
“陌輕塵你……”
陌輕塵打斷她,無辜的眼睛眨了眨,語氣平淡的敘述:“我什麼都沒做。”
……好吧,他的確的什麼都沒做。
但是就是什麼都沒做,都把杜若折騰的半死……
根本和索瞳半斤八兩嘛……不對,索瞳還比他好點,索瞳不動杜若的話杜若還能安然無恙,陌輕塵就gān脆……
對於這種近乎執念的獨占yù,林池也生出了幾分無力感。
陌輕塵輕聲問:“你生氣了麼?”
林池輕輕搖頭。
也談不上生氣,就是……有點無奈吧,就像對於小孩子的惡作劇一樣無奈。
以陌輕塵的武功殺掉杜若是輕而易舉的事qíng,可他一直忍著沒對杜若動手……是因為礙於什麼原因,林池也知道。
先前口不擇言說陌輕塵沒有人xing只在乎自己,其實是言過其實,陌輕塵是沒有人xing,可除了他自己,他現在似乎還在乎她的感受……
陌輕塵輕輕地握住林池的手,道:“你一定要照顧他麼……”
林池沒有抽回手,只是點點頭:“嗯,他最重的傷是為我受的,於qíng於理我都該照顧他,你……”抿了一下唇,“……謝謝你沒對他做什麼。”
陌輕塵的手微冰,沒有汗,卻在握住她的時候一點點變暖,應該是因為知道她不喜歡冰冷所以故意用內力暖手。
……陌輕塵還真的為她改變了很多。
想到這裡,林池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陌輕塵扣住她的手指,像握住珍寶一樣仔細小心,問道:“那之後呢,他傷好了之後呢?”
林池:“把他送出城,找個安全的地方吧。”
陌輕塵抬眸,聲音平靜中透出幾分緊張:“你和他一起麼?”
林池搖頭,輕嘆:“不,他和我其實沒有什麼關係,也……不大可能,我自然不會和他在一起……”
那雙細長的墨色瞳眸里泛起了溢彩流光,漂亮的動人心魄。
“真……的?”
遲疑了一下,林池還是點點頭,但又不放心補充:“不過現在他的身體還沒好,我是不可能不可能丟下他的。”
眸子彎起,陌輕塵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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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池剛開始還有些不放心,但一連兩日都沒看見陌輕塵在搗亂,也逐漸放下心,只是放心的同時又有些不安……陌輕塵這幾日到底去做什麼了?
正想著,一個huáng衣男子快步走過來,臉上的表qíng略有不慡道:“少夫……林姑娘,您能去看下公子麼?”
林池:“呃,他怎麼了?”
凌書憋了一會,才道:“他病了。”
林池:“啊?”
生病什麼絕對是距離陌輕塵十萬八千里的詞。
作為一個武功逆天的存在,陌輕塵的身體絕對也好到逆天,至少在林池的記憶中,從來沒聽說陌輕塵有生病或者受傷過。
甚至在無墨山莊的那些日子,也只有她自己受傷的份。
所以這次去看,與其說是跟著凌書探病,不如說是抱著一種“陌輕塵竟然也會生病”、“肯定是假的吧裝病的吧”、“陌輕塵生病的話到底什麼樣啊完全沒法想像”的心理……
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