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觸碰到……
林池頓了頓,才轉頭問:“你……知道?”
靜王世子不大好意思的移開目光:“只是入明都之後才略有耳聞,好像是半年前這個女子突然出現在大殿□邊,因為是他的事,所以我也未曾留意……”
畢竟他是藩王世子,對儲君太感興趣定會讓人有所非議。
“不過……”靜王世子突然想起什麼,“剛才那個女子似乎長得有些像你,也許大殿下只是用作移qíng……你不用太難過。”
說到這裡,他自己也覺得有點尷尬。
等了一會,沒聽見林池的答覆。
靜王世子正有些納悶,就見林池扁扁嘴,突然笑出聲:“也沒有……太難過,來之前也想過或許會有這種可能,只是真的看到了稍微有點不適應而已……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她轉身剛要走,手臂卻被握住,回頭是索瞳的臉:“小姐,他要是真的忘了你,你就也忘了他罷。”
林池點點頭,綻開笑:“我知道了!”
靜王世子看著林池的背影嘆氣。
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剛才林池那副qiáng顏歡笑的樣子是為了讓他們不擔心,傻丫頭,明明qíng根深種怎麼還不自知呢。
嘆息間,身旁的黑衣男子已然轉身離開。
揉了揉笑僵的臉,林池坐回原處。
剛才還很美味的糕點,突然有點難以下咽。
她還是很想念陌輕塵做的菜,怎麼辦……
☆、三二章
林池吃不下,只好點了一壺清茶慢慢啜。
樂聲伴著舞姬翩然而起的舞姿響起,嬉鬧jiāo談聲掩在觥籌jiāo錯之下,席上一副賓主盡歡的模樣。
藍衣女子又用胳膊肘戳了戳林池,語氣興奮異常:“你方才可真是去的不巧,大皇子殿下出現了呢!你要是再早點回來就能瞧上了!喏,便在那裡……”她手指另一處輕紗遮掩的雅座,那裡影影綽綽有兩個貼得極緊的身影,聲音里摻了幾許欣羨,“唉,不過那個女子當真是好命被大皇子看中……”
林池只抬眸看了一眼那對親昵的身影,便低下頭不再看。
直到回去的路上,兩個女子還在對於席上所見諸位公子的樣貌氣質言談舉止評頭論足。
林池靠在馬車上,一直睡回驛館,腦海里卻不斷回想起方才陌輕塵冷漠的視線,冰冷無qíng,純然是陌生人的模樣。
雖然這張臉和陌輕塵本來就是陌生人……
不過為什麼覺得就算是她用自己原本的面孔,陌輕塵也未必會認……
畢竟他已經有了一個更適合的可以陪伴她的女子,她看起來很喜歡陌輕塵,不像她……
這麼想著,覺得理所應當許多……可,心裡像是空了一塊,怎麼也填不滿。
回到房中,丫頭知道了林池是去城中酒樓,非纏著林池八卦,林池困得厲害,撐著講了兩句就忍不住睡去。
不知道是不是撞了腦袋的後遺症,她的身手倒沒有退化,jīng神卻比之前差上許多,常常會覺得睏倦。
後面幾日教習的時間以外,丫頭又拉著林池去逛了首飾成衣以及胭脂水粉店,除此以外她還知道了當日同她一起出去的姑娘,藍衣的叫許蘭歆,紫衣的叫言蝶,三人的住所意外的近,因而便也熟稔起來。
耳畔不時聽到有關陌輕塵的傳聞,可此後林池再沒見過陌輕塵。
時日一晃而過,到了要進宮的日子。
林池對衣飾穿著沒什麼要求,對她而言衣服能穿就行,便任由丫頭打扮,一路晃進皇宮的時候還有些不真實。
上次還是進來偷東西……
不過,咳咳,這次好像跟上次也沒什麼差別……
美人們被迎進了一座殿中,過了一會才有人說是臨時有變,皇后娘娘要午後才能接見。
皇后娘娘……
林池有些許的心虛。
那……到這裡便好。
藉口閒逛,林池紮起裙角,便小心朝禁宮深處走去。
自陌輕塵兩年前血洗了大理寺之後,大理寺便整個搬離到更加偏僻守備森嚴的地方,林池也盤算過幾次,但實在難以潛入,便不得不放棄。
於是,她的目標又回到了宮中。
那麼大一樁案子刑部竟沒留底,要麼是涉及隱秘被放在大理寺,要麼就是涉及宮闈被藏在宮中。
正想著,突然聽見前方有人說話的聲音。
林池連忙翻身上了屋頂,腳步輕飄的踏過去。
只是……那聲音為何有些耳熟。
林池低頭一看,卻是那日見到陪在陌輕塵身旁的女子。
她換了一身大紅的百褶鳳尾裙,更顯得嬌艷yù滴,聲音依然清靈,吐出的話卻是句句鋒利:“膽子還真不小,竟然敢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去接近大殿下,真當我的話是死的麼……”她半垂下視線,睨著對方的目光隱約有幾分嘲弄。
她的身後站了好些侍衛,而一個宮女打扮的女子此時正顫顫巍巍跪在地上。
“凌姑娘,奴婢知道錯了……”
那位凌姑娘依然高高在上道:“你知道錯在哪裡了麼?”
宮女:“奴婢不該接近……”
“哼哼。”凌姑娘冷哼一聲,“不對,是連想都不要給我想,大殿下是我的,給我記清楚了!來人,把她亂棍打死!”
身後的侍衛立時便將那宮女按倒,手臂粗的刑棍一棍棍重重的打在她的身上。
林池站在屋頂上,僵了一下……要不要下去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