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池掙脫,回頭便道:“藥呢!我要喝藥!我還要吃飯!”
“來,給她拿飯和藥。”
“是!”
看著眼前堆積成山的盤子被消滅,少女láng吞虎咽生龍活虎的樣子,沈知離不禁有種“年輕真好”的感覺……
林池開始重新養身體,之前一直鬱結於心的心結結開,失去的好胃口又再次回來。
多年習武,她的身體底子本來就不差,再加上沈知離的藥物調養,氣色幾乎是一天賽一天的好了起來。
她甚至還開始鍛鍊起了身體,每天繞著回chūn谷跑上好幾圈,希望早日恢復過去的身手,至於陪她鍛鍊身體的,不出意外是師父和師姐。
因為林池的緣故,兩個人都留在回chūn谷。
說起來,師父會出現在這裡林池還有些驚訝。
師父聞言一邊懶散的曬太陽,一邊道:“我是跟著魔教那邊的人過來的,就是上次那個花久夜,原來他是回chūn谷另外一個谷主,這次接到消息特地來給你家陌輕塵看病的……早知道他和陌輕塵關係還不錯,我們上次就不用逃得這麼láng狽了啊啊啊啊啊……你做什麼?”
師姐雙手叉腰:“給我滾起來,陪小池鍛鍊去!”
師父立刻扭臉,做腰酸背痛狀:“哎呦,師父這老腰又扭著了,動不了動不了了……還是你陪小池去吧。”
師姐直接上腿踹:“三日前你就是這個藉口!你這個為老不修的傢伙要偷懶到什麼地步啊!快給我滾起來。”
“徒兒,你好兇。”
“還說!”
林池看著兩人打鬧的身影,忍不住笑了起來。
“喂喂,小池,還不快過來幫師傅,你師姐要弒師了啊啊啊啊!”
“小池,快跟我一起教訓這老混蛋!”
不遠的糙叢里。
凌書捏拳頭:“……他們居然還笑得這麼開心!本大爺手好癢……”
凌畫白了他一眼:“有本事你就下手啊,看公子好了之後,會不會放過你。”
凌書抓狂:“……那我們倆到底是為什麼要在這裡偷窺,啊啊,不能動手好痛苦。”
凌畫淡定道:“當然是為了把少夫人每天的行程匯報給其墨,然後其墨再給公子看……”
凌書扭臉:“只有我覺得這樣非常蠢嗎?”
凌畫面沉如水:“……你不是一個人。”
默默無言半晌。
凌書問:“那我們倆為什麼還要在這裡。”
凌畫迅速回答:“因為公子想知道。”
“好吧。”
廳堂里。
其墨:“多謝沈神醫。”
“你的謝已經夠多了,不如多付我些診金來得划算。”
其墨笑:“這是自然。”
看著窗外,沈知離若有所思道,“看樣子,你是真把那個小丫頭刺激到了,說了不少過激的話吧。”
其墨微笑道:“我只是說了實話罷了。”
“不過能刺激醒也不錯,至少現在這個樣子比剛來那死氣沉沉的模樣好了許多。”沈知離笑了笑:“不過,實在想不到,她竟是真的這麼喜歡你家公子。”
“……為何?”
“我原本以為她會選擇那個黑漆漆的親梅竹馬的嘛,因為怎麼看都那人都比你家公子好啊。”
其墨的聲音揚起來:“恕在下直言,在下看來無論哪個方面我家公子都更優秀。”
“qíng人眼裡出西施嘛,我懂。”
“並不是……”其墨略覺得喪氣。
“咦,小景環,過來娘親這邊。”沈知離衝著廳堂門口路過的少年招招手,又指了指其墨:“你其墨叔叔。”
其墨……叔叔……
少年板著一張清俊秀致的臉道:“叔叔好。”
其墨:“……”我到底該不該應……我真的老到被人叫叔叔的年紀了麼……
林池的身體一天一天的好了起來,並且開始想方設法使自己看起來胖一點。
她嘗試過吃每天肥ròu,但只吃了兩頓就堅持不下去,勉qiáng自己的口味實在痛苦,最重要的沈知離直截了當的告訴她“偏食最容易瘦”;她也嘗試過在自己的衣服里放上一些墊肩之類的東西,但是……很快就被沈知離看出來,沈知離很不屑的表示“只要看你那張臉我就能知道你身體什麼樣了”;於是她繼續嘗試努力拍自己的臉,讓它看起來肥一點,沈知離見狀默默的開了一副消腫的藥膏就默默的走了……
林池拿著藥膏:“……”
沈神醫,你是已經對我絕望了麼?為什麼不提意見啊?
想不出辦法,林池只好去問師姐,一直很疼她的師姐,偏偏在這件事上和沈知離站在同一戰線,只告訴她別想走捷徑,好好養傷才是重點。
不得已,林池只好自己偷偷潛出去想辦法。
她的身手雖沒有完全恢復,但從這裡出去還是小事一樁。
回chūn谷除去沈知離住的地方,外面倒更像個小鎮,沿街儘是叫賣的商賈。
谷內氣候溫和,道路上種著許多植株,這個時節開得最艷的當屬桃花,時不時便有一兩瓣朵悄然落在滿鋪的青石板路上,暖暖的金色陽光she落,顯得倦懶而溫存。
世外桃源一樣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