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這些,楊水起才知道,這陳錦梨分明就是故意的,此人蛇蠍心腸。
但她想好了來害她,最後關頭卻又改了口,她思來想去,只能想到那時候和她一同到場的蕭吟。
能叫她改口的,恐怕也只有蕭吟了。
別的不說,楊水起這人,當真不蠢笨,畢竟她爹當年好歹也是名噪一時的狀元郎,虎父無犬子,楊水起能蠢到何處去。
她下意識也不想將人想得如此歹毒,只是事後,越想越不對勁,才將事情猜到了這處。
但她也知道,蕭吟即便出面說通了陳錦梨,也不是為了她,不是因為她比陳錦梨在他心中勝出多少。只是因為蕭吟他這人,處心公正,恐怕是叫他知道了事情真相,不願意以此來坑害了別人。
若是那日,蕭吟不出面,楊家勢必要在蕭家面前抬不起頭來,就連在朝堂之上,也能時時來拿這事來刺他們,他們本就是政敵,天生不對付的,這件事,待他們蕭家人來說,也是個天賜的良機。
但蕭吟,不曾這樣。
蕭吟看見眼前的「小公子哥兒」,在月光下頂著那張烏漆嘛黑的臉,露出了大白牙,一臉的憨相,忍不住嘴角抽動。
他道:「眼見為實,我只是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你無需多想些什麼,換誰我都如此。」
他親眼看見陳錦梨自己給自己摔水裡頭去了,自也見不得人被如此冤枉。
楊水起「嘻嘻」笑了兩聲,「我自不會多想,主要是蕭二哥哥光明磊落嘛!」
楊水起的聲音在夜晚之中格外清晰,她的聲音太過甜潤,同眼前的男子打扮格外違和,看著些許滑稽。蕭吟現下同楊水起待在一處,竟出奇的沒有不耐,甚至就連方才在醉紅樓中的煩悶都一消而散。
只他自己都不曾察覺到。
蕭吟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立在一旁,瞥過頭說了一句,「巧言令色。」
楊水起也不敢再繼續纏下去了,怕纏得他煩了,卻不想到,過了一會,身邊的男子開口了。
「不委屈嗎?」
楊水起沒想到蕭吟會這樣問,懵住了片刻,但很快就回了意識,她笑了笑,搖頭道:「一開始確實是氣狠了,但現下不氣了。哥哥父親相信我,蕭二哥哥也相信我,如此,便也無甚好氣的了。」
她如此形事,放縱不羈,自也不在乎他人如何看她,她不貪心,只要她在乎的人,和她在乎的人,不曾誤解她就夠了。
蕭吟聽到此話,最後也只是點了點頭,便不曾說話了,抬頭看向了樹梢上面掛著的圓月。
今夜還是兩人頭一次這般心平氣和站在一處,蕭吟竟也難得的沒有不耐煩,只面上仍舊冷若寒霜,不曾有絲暖意。這副樣子,叫楊水起看了,更不敢再去多說些什麼了,安安靜靜等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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