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為知道,自己這主子就是個鋸嘴葫蘆,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話說得難聽,但心裡頭指不定怎麼難受著呢。
楊風生想起楊水起,冷哼了一聲,道:「光長年紀不長腦子的蠢東西,蕭家,楊家……她倒也真敢想。」
楊家奸佞,蕭家清流,一個首輔,一個次輔,一個是景暉帝的狗腿子,一個是皇太子的部下……
兩皇相爭,兩黨相爭。
怎麼可能走到一處去啊。
正為不明白楊風生的意思,既然他們二人註定無果,為何他同首輔大人不去讓她及時止損呢。
正為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楊風生道:「她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唯獨一腔熱情燙得嚇人,若不讓她去,反倒害她得了相思病,到頭來叫這『腌臢小人』嫉恨上了我們,成日裡頭在家裡難受。況且說了,我們懂的道理,蕭吟如何又不懂。若真能叫那潑皮纏到了他,我也算她有幾分本事。她年紀肖小,頭腦簡單,若是愛做些什麼,便叫她做去罷了,何故管她,說教於她,她愛聽嗎?到時候追不上,自己也就歇了火氣,又何必勞我們多嘴。」
*
月影遍地,樹影婆娑。
蕭煦出了醉紅樓之後,在牆角那處緩了幾口氣,稍微平定了下方才煩躁的心神。
他腦海之中竟然不合時宜地想起了當初二人在白鹿山書院的日子。
蕭煦同楊風生年歲相差一歲左右,楊風生那時候十六的年歲,而蕭煦十七。
白鹿山遠在南方,兩人都是從京城來的,而且都是出身大族,家中一個首輔,一個次輔,在一個書院裡頭讀書,難免也會叫有磕碰摩擦。
尤其是楊風生這人也不大老實,早就看不慣蕭家人那副眼高於頂的嘴臉,對蕭煦一開始也不曾有什麼好臉色。
但或許是因為兩人家境相仿,書院裡頭的人雖曉得兩家不大對付,但為了端水,不叫人尋了什麼說頭,傳出什麼蕭家公子住的地方比楊家公子好等等之類閒話,便乾脆叫兩人住在一處院子裡頭,也省得別人多嘴,又或者是得罪了誰。
但這便是結結實實害苦了蕭煦。
楊風生這人不老實,年歲較輕之時更是如此。
蕭煦越是不喜歡什麼,楊風生越是要做。
楊風生仗著天高皇帝遠,他爹在京城想管也管不著他,一個勁的往混了耍。半夜三更夜不歸宿,逃課出門去喝酒……諸如此類,不勝枚舉。
但卻不知是從何時何日起,那楊風生竟性情大變,同蕭煦化干戈為玉帛,結了交,就是平日裡頭上課也要往他旁邊坐去。
那段時日,兩人相處好不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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