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你瘋了是不是?!」
他瘋了?究竟是誰瘋了!
杜衡看向了楊水起的眼睛帶了幾分不可置信。
而後看到被楊水起護在身後的蕭吟,出聲譏諷道:「蕭吟,你裝什麼裝啊。」
聲音帶著極盡的譏諷。
這蕭吟為什麼不躲?他方才分明能躲開的!
故意挨他這麼一拳是什麼意思?
現在又在楊水起的身後是想做什麼?
他還看不明白他嗎,不過是想要借著這次機會裝可憐罷了!
可他看得出來,楊水起又看不出來。
畢竟蕭吟臉上的傷是真的,又不是平白無故多出來的。
楊水起回過頭去看蕭吟,他的嘴唇還掛著一抹殷紅的血,月白錦袍勾勒著他頎長的身形,周圍燈火明滅,照得他越發破碎。
然而即便如此,蕭吟還是對她笑了笑,露出個叫她不要擔心的神情,他不在意地說道:「沒關係的,不疼的,我回去擦點藥就好了,旁人問起來,也只說是不小心摔的罷。」
好,好的很!
真真是白蓮花下世,比誰都會做戲!在這裡裝可憐給誰看。
杜衡就不該動手!
他看楊水起仍舊擋在蕭吟的面前,又見她面上露出了幾分動容,心中更叫委屈和氣氛。
「你護著他?」
他的眼神之中除了憤怒,還有幾分受傷,他又接著道:「當初是他這樣待你了,你在蕭家受的苦,就這樣算了?!成了天下人的笑話,誰都能罵你兩回。」
「楊水起,好了傷疤忘了疼,你也這樣作踐自己。」
蕭吟從前那樣對她,她竟然還要回頭。
說得過去嗎。
罵了蕭吟便也罵了,可他現在看著兩人這副樣子,落在他的眼中那便是「狼狽為奸」,氣得杜衡就連楊水起也一起罵了進去。
聽得這話,蕭吟的眼中終於有了情緒,看向杜衡的眼神染上了幾分寒意。
他想說話,可卻聽到楊水起先開了口, 她的聲音帶了幾分不可置信。
「我作踐自己?我怎麼就作踐自己了。」
為什麼這樣說她,為什麼誰都要這樣說她。
這句話徹徹底底點了楊水起身上的火線,她再也忍受不住,抬眸看向了杜衡,聲音也帶著說不出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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