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散開之後,此處只留下了昭陽同杜衡二人。
秋風慘澹,刺骨的寒意似在此處蔓延開來。
杜衡仍舊保持著跪在地上的姿勢,此刻,昭陽竟有些不大敢去低頭看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杜衡終於有了動作,他從地上站了起來,因為在石子地上跪了些許久,膝蓋充
血,還踉蹌了一下。
昭陽下意識想要去扶他,幼年時候,杜衡蹣跚學步,便是昭陽親自在一旁看著,她生怕他會摔倒,在他每一回踉蹌之時,都會在旁穩穩地伸出手將他扶住。
這一回,她一同幼年,在他踉蹌的時候下意識就想要去扶他。
可是就連杜衡的袖子都不曾碰到,就已經被他狠狠地打開手。
他甚至還後退了一步,想要離她更遠一些,好像光是和她接近,他都有些無法忍受。
昭陽見他如此,也被傷了心神,她身心俱顫,顫抖著聲音說道:「你為了她,就這樣對我?」
昭陽還不曾說幾句話就已經叫杜衡打斷。
「我這樣對你?我哪樣你了!」杜衡看著她,帶著說不出的嫌惡憎恨,瞳孔都痛苦得失去了焦距,精神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啊!」
她不是都已經答應他了嗎?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為什麼又要做出這樣的事來!
鬼知道他前兩天有多高興,本來都已經好不容易,她好不容易說願意接受他了,那是他辛辛苦苦求來的啊!
她怎麼能這樣對楊水起,又怎麼要這樣去對他?!
既然辦不到,又哄他做什麼,騙他做什麼呢?
看著昭陽,杜衡不斷搖頭後退,眸中除了嫌惡之外,竟還帶了幾分恐懼。
他指著昭陽質問,手指都止不住地戰慄,他既怒且哀,「是人嗎,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嗎?她是我未過門的娘子啊!你為什麼就要這樣對她啊!水這麼冷,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啊!」
他從前只知昭陽驕縱,畢竟她公主出身,從小被人寵溺長大,嫁人之後,夫君良善,待她也好,是以便一點不順心的事情都忍受不了。
他從小到大都被她控制,直到前段時日,她終於鬆口答應讓他和楊水起說親,他竟然以為她是真的變好了,以為她是真的不介意這些了。
他怎麼敢相信她啊?
他怎麼敢一次又一次地期待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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