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風生已經擦乾淨了淚,可眼睛還依舊是一片通紅,「可是,是我害她成了如今這樣不是嗎。」
如果不是他們,不將昭陽放在眼裡,沒有想到她可能會去阻攔,否則會有如今這樣的事情發生嗎。
如果不是他們非要讓她嫁進杜家,又會有今日這樣的事情嗎。
一個兩個總是說為了她好,可是現下怎麼就將把她害成了這樣。
「沒有人會想要發生這樣的事,她也從來都不會怪你。」
即便方和師如此說,楊風生依舊是放不下心裡頭的那道坎。
方和師也沒有再勸,就這樣在這陪著他。
*
這幾日楊水起一直在蕭家養傷。
方和師本來想留在蕭家照顧楊水起,但終究還是沒有再留,一來二去是身份尷尬,怕旁人要說些什麼不好聽的話,二來楊水起那日直接被蕭吟抱回去了自己的院子,現下如若方和師留下照顧,也要在蕭吟的院子住下,雖然不是不行,但終究是有些古怪,最後楊水起怕她操勞,也將她勸了回去。
沒法,方和師只好每日從楊家來看她才算放心。
而蕭家的人在楊水起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後,也難得沒有再說起什麼。蕭正同蕭夫人二人,從前雖誰都看不大上楊水起,可是近些時日,也罕見閉了嘴,甚之蕭夫人還來看了楊水起幾面,送了好些補藥。
這幾日蕭吟也總是很忙,早出晚歸,即便如此,也總會在晨起出門時候看楊水起一眼,歸家之時同她說幾句話。
這日一早,蕭吟又早早出了門,今日,他去往的地方是山中的一座古寺。
今日的天有些陰沉,晨時天就不見亮,被一片霧蒙蒙的烏雲籠罩,而山中更甚,被霧氣浸染的山間寺廟更顯古樸幽靜。
馬車沿著山路緩緩駛去。
馬車上,少年今日罕見一身玄衣,正以手撐著下頜閉目休息,片刻後,他倏地睜開了眼,掀開帘子對外頭問道:「她到了吧?」
口中的她,是昭陽。
今日跟著他的不是江北,而是手底下的暗衛。
世家大族之中,豢養的暗衛門客不在少數,蕭吟的手中,也有一批自己的親衛。
暗衛回道:「方才十一已經回來傳話,說是看著人進去了,現下已經在裡頭了。」
蕭吟鬆開了帘子,又和馬車之外隔絕了開來。
既人到了,那便可以。
馬車很快就到寺廟的門口,鐘聲潺潺,從寺中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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