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庞斌听侍卫来报,又是清扬主动提出,就马上赶了过来。其实对清扬守在帝皇寝宫里,他可是放了十万个心。这小清扬的武功之高,他是自叹不如。
“清扬兄弟。”
“庞将军。”
两人算是熟人,恭维这套也省了,现在又是非常时期,清扬拉着庞斌就往帝皇寝宫里走,“庞将军,今晚你再加上几个武功高强的人来守在这里,我有股不祥的预感。”清扬直言,拖拖拉拉的说话不是他的作风。
“好。”庞将军也没问什么,“今晚我不去巡逻了,亲自守在这里,清扬兄弟觉得可好?”
“那自然是最好了。我把门口的事儿交给庞将军,我留在里面,不过庞将军,如果没有听到我的叫声,请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行吗?”
“没问题。”
时间在他们紧张等待中,飞快的流逝着。城外,那飞奔的马,也同样表示了主人的心情。原来嫌弃马车太慢,无尘已经和文左骑在马上了。
“到帝都还需多久?”无尘看着上空,曾经高高在上的紫微星,今日却有些暗淡无光。不止如此,今夜的星象也是特别奇怪。
紫微星旁边的其他晨星,有盖过它的趋势。
不好。
无尘心一揪。
“一个时辰。”文左回答。声音疲惫不堪,身体也在筋疲力尽的边缘了。
“速度还能再快吗?”
“马儿太累,恐怕是快不了了。”
亥时(晚上九点到十一点)
帝皇的床上,传来咯的一声,声音很轻,就算是帝皇的寝宫内是鸦雀无声,这声音亥时没传到门口。不过,别人没听见,可是一直坐在帝皇窗前,片刻不离身的清扬可是听见了。
天啊。清扬捂住自己的嘴巴,他看着原本摆放在帝皇脸上的镜子,裂出一条小小的细缝。这是怎么回事?就算清扬知道是有人在施展道术,可是对一个不懂道术的他而言,这根本就跟天上下红雨没什么两样。
清扬后悔了,后悔的要死,早知道就该学的。
镜子裂开了,而且没有意外的话,细缝应该会更大,到时候就会碎开,怎么办?师兄还没到,他必须在师兄来之前,保护这个皇帝留有最后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