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個頭!
死老頭子,你能不能顯靈趕緊劈死這個禍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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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階被花久夜整個壓平,馬車徑直駛進了她的院子。
剛才那一出之後,沈知離徹底斷絕了套近乎的念頭——跟花久夜套近乎,只能越套越讓她想吐血。
透過車簾fèng隙,可以看見回chūn谷過去的守衛已經完全換了一新。
下車依然是花久夜把她扛下來的,沈知離手不能動,只得認命。
被丟下的位置很是熟悉——她過去的chuáng。
沈知離穩了穩身形,四下一看,只覺胸中血氣翻騰,直衝入腦海,她咬牙忍耐道:“師兄,我房裡的東西呢?”
她的青瓷螺珠瓶,她的鎏銀八寶明燈,她的金線繡花鏡屏……
花久夜掃了一眼,隨口道:“賣了。”想了想又補充,“門口有個收垃圾的,我讓他論斤稱著賣的。”
沈知離顫音:“論……論斤……你可知道哪些東西值多少銀子?”
花久夜從一旁的小籠子裡取出一隻白鼠,丟給巨蟒,道:“跟我有什麼關係,反正是你的東西。”
沈知離又顫了顫,閉眼:“……你殺了我吧。”
花久夜緩緩轉頭,如刺刀般的視線逡巡過沈知離的身體,忽得綻開一個讓人jī皮疙瘩叢生的笑容:“師妹,我怎麼會殺你呢?”
陽光從窗外直she而入,卻偏偏躲開了花久夜那一隅。
斑駁的光線從他的額前滑落,點點yīn影。
他的神色籠在黑暗中,辨識不清。
“如果說真要對你做什麼,那……上了你呢?”
像是刻意,尾音微提,仿佛漫不經心般懶洋洋的語氣分不出真假。
沈知離忽然不顫了,睜開眼平靜道:“你回來不是為了這個罷。”
花久夜頷首:“嗯,不是,不過順便做做也沒什麼。”
說話間沈知離身旁chuáng榻凹陷下去,花久夜的氣息襲來,屬於醫者的手靈巧的解著她胸前的衣結。
沈知離胸前起伏了一下,道:“你又不喜歡我,何必做這種事qíng?”
花久夜笑:“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你?”
沈知離抿了抿唇:“之前欺負我就不提了,畢竟大家年紀都小……最後,你應該知道是我出賣你了罷。”
“我知道,你站在沈天行那邊。”花久夜笑得風輕雲淡,隱約的yīn冷之氣卻慢慢襲來,“你選他的確沒錯啊,那時候我無論哪裡都比不過他。你看,你現在不是活得很好嗎?這證明你的選擇並不錯啊……”
語氣中淡淡輕嘲。
沈知離垂下眸,眼中閃過一瞬的不忍。
隨即語氣冷下來:“你若想要報復師父,又何必拖累整個回chūn谷,反正師父也已經死了,更何況師父好歹養育你多年,你怎麼能這麼忘恩負義,簡直禽shòu……”
花久夜已經將沈知離的外衫褪了下來,順著沈知離的話道:“他已死,我現在不是在報復幫凶麼?嗯,我就是禽shòu沒錯!”
冷風凍得沈知離一個哆嗦,花久夜的手指又在扯裡衣。
“師兄,你冷靜點……”
“我很冷靜的在脫你的衣服啊。”花久夜咂咂嘴道,“我都沒用撕的。”
肩頭那片常年不見天日的白皙肌膚bào露在空氣中,沈知離腦中飛轉:“師兄,其實今天我來葵水。”
花久夜接道:“我不嫌棄你。”
可我嫌棄你啊!
沈知離腦中轉速提高一倍:“不,師兄,其實這些年我修習了一種功法,一旦與人jiāo合,就會吸取jiāo合人的內力。”
花久夜笑道:“沒關係,師兄不靠內力也可以橫行江湖。”
眼見衣服已經快褪到胸前,沈知離厲聲道:“師兄,其實我懷孕了。”
花久夜的手指果然一頓,抬頭看她道:“誰的?我去殺了他。”
沈知離囁嚅道:“我也不知道。”
花久夜沉思了一刻:“生下來,然後取血ròu看看是誰的孩子,我再殺了他,嗯,那個孩子也順便殺掉。”
他的話半點也不像開玩笑。
沈知離噴淚:“師兄,當年都是師父那個混蛋的錯,跟我沒關係的啊。”
花久夜咧嘴一笑,神色溫柔:“錯不錯,今天我要上你。”
思前想後找不到人罵。
沈知離在心中哀嚎,蘇沉澈你這個混球,有了舊愛忘了新歡,我都快被人上了,你怎麼還不來啊!
之前說的那麼好聽,全是騙人的啊騙人的啊!
仿佛聽見她的聲音,一道更加溫柔的音色傳來:“放開我的知離,不然我殺了它。”
沈知離轉眸,看見形容有些láng狽的蘇沉澈手握長劍,眸光清冽的看來。
……沈知離從來沒有一刻,覺得蘇沉澈這麼該死的好看!
只不過,他手裡用來威脅花久夜的是……
那條蛇?
沈知離嘴角抽了抽,蘇沉澈,你能找個靠譜點的東西麼?
花久夜卻突然臉色一變,目光冷冷she過去:“好,你若是敢動它一根汗毛,我就要你五馬分屍死無葬身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