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商!
擋住即將爆發的沈知離,蘇沉澈從袖中掏出一樣東西擺在掌柜面前,溫文笑道:“掌柜的可以算便宜些麼?”
掌柜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睛突然一直,口中迅速道:“可以可以!來,小二,快點帶兩位少俠上樓,把閒置的天字一號間收拾出來!小兔崽子還不趕快送貴客上去!速度速度!要不然老子踹你了!”
沈知離跟在小二後面,不解道:“蘇沉澈……你剛才給他看的東西是什麼?他為什麼突然……”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
蘇沉澈:“呃,一個令牌而已,我只是試一下,沒想到管用。”
沈知離吐了口氣,依然覺得有些氣不順:“也不知道這黑店誰開的,要是被我知道……”
語到最後咬牙切齒,顯然不會是什麼好結果……
蘇沉澈咳咳了兩聲,有些苦惱道:“……這店好像是我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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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人有錢人!
沈知離的內心很悲憤。
看見所謂的天字一號間,更覺得悲憤,上好的羊絨細織毛氈鋪滿整個地面、紫檀雕花二十四幅密格木衣櫥、沉香木雕花大chuáng……奢侈的要死要死的……
蘇沉澈:“知離,你不喜歡這個房間麼?那我們再換……”
沈知離撫額:“不用了,你出去讓掌柜送桶熱水來吧。”
“熱水?”
沈知離:“走了這麼多天,我還沒好好洗個澡。”
蘇沉澈深深看了沈知離一眼,結巴道:“你要……在這裡洗澡麼?”
沈知離:“別這麼看著我,我沒邀請你一起洗!叫完水你就可以去別的房間了!”
蘇沉澈沉吟了一下:“可是這是我們的房間啊,你讓我去哪……”
沈知離:“哪都好,反正這個房間只住我一個人,別指望像前幾天一樣明明睡得那麼遠,一早起來居然是抱著我的!”
蘇沉澈撅嘴:“我這是擔心你……”
沈知離毫不客氣:“我覺得最危險的就是你!居然連黑店都開……”
還差點宰了我!
蘇沉澈繼續撅嘴:“我失憶了,都不記得了……”
沈知離直接推著蘇沉澈出門:“不用多說,出門左拐,好走不送。”
張了張嘴,蘇沉澈什麼也沒說,退了出去,只是低垂著腦袋,背影落寞,一副被拋棄的模樣。
——都是裝的啊!這傢伙裝可憐起來簡直天衣無fèng啊!沈知離你清醒點!
過了不到半柱香,小二送來浴桶熱水和毛巾皂角。
道謝接過,沈知離正要轉身,聽見小二在身後狀似無意的道:“客官真是好運氣,這可是本客棧最後一間房了,那位蘇公子今晚看來只能睡柴房了,真可憐。”
沈知離一側頭,就看見小二露出同qíng唏噓眼神,深深瞅了她一眼,轉身下樓。
……故意的吧,絕對故意的吧!
始亂終棄的那個明明不是她!
月光如練,疏影橫斜。
泡在水桶里,長發披散,沈知離望著窗外皎潔的月,無聲的又嘆了口氣。
撥了撥水花,她無意識的胡思亂想。
會有人無緣無故的愛上一個人麼,會有人毫無理由和代價的對一個好麼?
如果真如傳聞里一樣,他那麼愛葉淺淺,又為什麼會僅僅因為失憶就移qíng別戀,這種來得極快的感qíng真的可靠麼?
蘇沉澈對待葉淺淺的態度……實在,很令人覺得心寒啊。
師父,如果是你,會怎麼辦呢?
這種事qíng真的沒人教過我啊……
算了,不想這麼多了,蘇沉澈說喜歡她,也沒規定她也要喜歡蘇沉澈嘛!
糾結著洗好澡,下樓吃飯。
在小二隱約指責的眼神下,沈知離淡定的點了滿滿一桌菜——反正不是她的錢。
作秀一樣每道菜嘗了嘗,沈知離便擱下筷子。
花別人的錢感覺真好……
擦了擦嘴,就聽見鄰桌的議論聲。
路人甲:“你可聽說下個月的武林大會在哪召開啊?”
路人乙:“你還有心思關心這個!這幾日我們可是被魔教鬧得jī犬不寧,那個左護法也不知道吃錯什麼藥了,挨著的小幫派一個個被她挑了玩!”
路人甲得意道:“哎呦,孤陋寡聞了吧,你可知道為何著左護法最近如此bàonüè?”
路人乙:“你知道?快點說快點說別賣關子!”
路人甲:“還不是被十二夜公子甩了!十二夜公子以身試險,深入魔教忍rǔ負重假意迎合魔教妖女以換取……呃,消息,如今魔教妖女發現,自然……聽說當日十二夜公子與魔教妖女鏖戰了七天七夜乾坤變色、日月無光,那一戰的風qíng啊,嘖嘖……”
路人乙感慨:“……聽你這麼一說十二夜公子當真是義薄雲天,令吾輩折服,堪稱當世英傑啊!”
義薄雲天的當世英傑十二夜公子坐到了沈知離的身邊,又默默的退開,一副受氣小媳婦狀。
沈知離:“餵……你真的睡柴房啊。”
蘇沉澈抬眸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