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侍女似乎掙扎了良久,臉上閃過一抹不忍之色,正要開口,卻被花久夜攔住。
花久夜拉起沈知離:“我不用知道。我們走吧。”
沈知離被拽的踉蹌,卻一下覺得心有不忍。
她還記得那個變態南疆王說過的話。
“宵雲,你怎麼來了?”
“這不是你該來的時候,宵雲,你先退下。”
“我只有雲兒一個兒子,他不是我的兒子!”
那是父親對於兒子的態度,他讓花宵雲在陽光的世界裡成長起來,受盡南疆民眾的愛戴,成長成為一個甚至善良到聖母的王子,和花久夜截然相反的類型。
……這一切都僅僅因為他們的身份。
可是,倘若他們其實同父同母的話,該會有多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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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沈知離再看見花宵雲的時候,心qíng五味雜陳。
聖母王子剛被放了出來,身上還吊著一個瑟瑟發抖的柳瑟——她是不放心來找沈知離,結果被歪打正著送到聖母王子身邊。
關了幾天聖母王子的神qíng黯淡了一些。
沈知離躊躇著告訴了他一切,聖母王子無聲的聽著,一言不發。
直到沈知離說完,聖母王子才笑得滿臉苦澀:“其實我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天,我父王種的孽障,到底還是需要他來償還……雖然冤冤相報,可是為人子我無法原諒你們的所作所為,若你們不殺了我,那就不要再來南疆了,不然即使死,我也一定會殺了你們。”
沈知離點了點頭。
南疆她是真的不打算再來了。
把歌chuī給她的瓶子塞給聖母王子,沈知離動了動唇道:“王子殿下,你的記憶可能缺失了一部分……這是蠱王大人給我的,喝下它你應該會想起全部的,你身邊的……”
聖母王子已經仰頭喝下去了。
沈知離:“你怎麼就喝下去了!你就不怕我萬一往裡面下毒藥麼!”
聖母王子苦笑:“現在我已經被你們控制了,想殺我易如反掌,又何必用什麼毒……”聖母王子臉色一變,豆大的汗順著額角流到細長的眼尾。
沈知離心虛:“怎麼了……這藥真的是蠱王大人給我的,與我無關啊。”
聖母王子捂著肚子,一溜小跑沖向茅廁。
沈知離撿過瓶子,嗅了嗅……
有沒有搞錯啊,歌chuī大人,為什麼解藥會是巴豆水,難道這個蠱太渣,於是巴豆就能拉掉了麼?==|||
最後聖母王子癱軟在chuáng上,一臉菜色的握住柳瑟的手,對沈知離道:“……我原本是想幫你解掉身上蠱毒的……現在是沒這個力氣了。”
沈知離:“蠱毒?”
聖母王子虛弱:“……就是、就是你身上的qíng蠱……”
qíng蠱……
qíng蠱!
沈知離都快忘了這是個什麼東西了……
翻開衣袖,沈知離看了看上面淡粉的絲線,似乎色澤比之前見到還要深了不少,花久夜好像說,是因為它進化了的緣故……
蘇沉澈把放著石榴的碗往裡推了推,殷切問:“知離,你困麼?要睡覺麼?”
沈知離霍然抬頭:“不用!”
大白天睡什麼覺!
蘇沉澈:“你剛才看起來還很累的樣子。”
沈知離一掃萎靡,做jīng神抖擻狀:“不累,我很好!你快滾吧!”
蘇沉澈:“……”
沈知離突然身子一震。
眼前的畫面好似突然染上了動人的粉紅色。
無數紛飛的花瓣飄散在馬車中,隔著重重霧氣蘇沉澈的一顰一笑卻宛如刻在心上,清晰到連睫毛都根根分明。
沈知離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加快,一股莫名的悸動湧上心頭。
只見蘇沉澈做委屈狀,潔白的齒貝咬住粉-嫩潤澤的唇。
那唇上的光澤……好像一顆顆迷人的石榴粒,散發著淡淡的馨香,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他光潔的肌膚更是如同一塊上好的白豆腐,誘惑著人上前舔上一舔……
口好gān啊……
好熱啊……
好想好想……
沈知離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整個把蘇沉澈撲倒在馬車上。
她的雙手撐在蘇沉澈身體兩側,長發垂了下來,微微拂動,而下面……
馬車上的雪白軟墊鋪陳在蘇沉澈身後,黑髮散落,他的衣襟口大大敞開,露出白皙的胸膛和分明的鎖骨,qiáng烈的顏色對比刺激的沈知離視覺一震,而更刺激的是蘇沉澈的嘴唇……
老天在上!!!!!我都做了神馬禽shòu不如的事qíng!!!!!!
為什麼他的嘴唇會變成這個樣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不能對蘇沉澈下手的啊!!!這混蛋只是磕了藥才喜歡她的啊!!
萬一做了什麼就洗不清了啊!!!
蘇沉澈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她,白淨的臉上浮起一抹紅暈,仿佛很嬌羞的樣子。
嬌羞!!!
你嬌羞個屁啊!!!
一雙手按住沈知離的腰,qiáng迫沈知離貼近,蘇沉澈用控訴的口吻道:“知離……你對我用qiáng。”
